Dou Shirozen

主要的坑是fgo和弹丸。
更新周期极为不固定,填坑弧可能极长。
不会画画的文渣。

【凛樱】名为远坂的魔咒

大概算是平行世界,设定在圣杯战争前半年,r15报废车。

有亲情向/远坂时臣强行洗白注意

ooc赛高!

另,本文唯一魔术考证为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事件簿。


    我最喜欢做的事,是站在小洋楼的顶上发呆。

    我眼前的景象也许与常人的不尽相同。天上的云翻滚,移动,有时聚合,有时解体。被称为风之大源(Mana)的力量,在这个星球上按照规律运作,并与地形和灵脉(Laye Line)作用,形成了各式的天气,而天气的累积造就了因地制宜的气候。出身魔术师世家的我,接触到的地理常识多少与普通人不一样。

    「就连天上星星的光辉,也不是一成不变的」

    即使是这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所谓魔术师名言,如果能仔细观察夜空的话,我也能多少理解一些。抬头仰望,每一颗恒星,都在不断将小源(Od)转化成大源,即所谓“熵增焓减”。根据这个道理,用代表各个星球的宝石代替实际的星球在工坊中运转,就是模拟天象的宝石魔术。

    "Feure!"(启动)

    我手中的天青石牵引着七颗蓝宝石,排列成北斗七星的样子,并且以代表猎户座α星的天青石为轴缓缓旋转。我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魔力的流动。

    或许会有魔术师嘲笑说我竟然还对世俗的课程感兴趣。以我愚钝的脑袋,直接去理解魔术师的典籍的话,也许我会一窍不通。不过,如果加上现代的常识,事情也许会好办一些。按照时钟塔的说法,我这种研究魔术的方式被称为现代魔术(Norwich)。

    凉凉的雨点打在我的眼睑上,让我反射性地睁眼。与此同时,失去高度同调的宝石星阵也停止了运转,噼里啪啦地掉到地上。

    冬木的八月,大源的波动极为频繁,刚才还是晴空,现在竟聚集起了厚重的积雨云,在雨水击打在地上的同时,雷鸣也冲击着我的耳膜。

    我极目远望,群山环抱的冬木沉浸在雷雨中,最远处的高新区耀眼的光芒映得正上空的云层呈现出黄昏般的红色,与紫色的雷光辉映,犹如诸神的黄昏。

    在雷声的间歇中,我听到了来自市政厅的威斯敏斯特的钟声[也是日本学校著名的上课铃,其实是英国大本钟敲响的钟声]悠扬地在这个盆地中回荡。每当这个与时钟塔一模一样的声音响起八次的时候,我都会看着通向富人区的盘山路门口,我上学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一个紫色头发的娇小人影出现我家的楼下。

    果然,她又在同一时间出现了。

    明明雨已经大起来了,她竟然还没有打伞,独自一人行走在路上。

    「樱,下雨天要记得打伞啊」

    嘴中想要喊出来的话,卡在了嗓子眼上。虽然在学校我们是会被人八卦的前后辈关系,但这些只不过是樱的表面功夫。

    我知道,我们只能是不可调和的敌对关系。本来可以和我一样享受童年的她,却只能成为别人家的所谓继承人。我不知道她的生活如何,但一定不好受吧。

    九年前,被叫做远坂樱的女孩,作为父亲到达「根源」的筹码,成为了间桐樱。作为远坂凛的我,不可能再被她当成亲人了。

    “远坂,前辈?”

    然而,樱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和这个她曾经的家擦肩而过,而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用余光瞥见了天台上的我。

    “下雨了,前辈不要站在天台上了。”

    你还真和那个傻瓜(卫宫)一样不顾别人呢。

    “樱,你等一下!”

    我飞速冲下楼,抄起门口的黑色折伞,用魔术解开了门锁,然后跑到院子外面。

    “前辈,您这是……”

    我抓住樱的手,这时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

    “你这样在雨里会感冒的!你把这伞拿着,到时候再还我。”

   樱接过伞,看了一眼,却轻轻地摇了摇头,又把伞还给了我,微低下头,好看的头发垂下遮住了脸。

    “不,谢谢,但我不想用这把伞。”

    我刚想问“为什么”,但问话还没等说出来,我突然想到九年前,电车上那迷茫无助的紫色眼睛。

    “这是父亲……您父亲的伞吧?”

    但不知为何,我莫名有些火大。

    “都这种情况了你还纠结什……”这话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对不起,远坂前辈。”

    樱推开了我,挣脱了我的手,“我不能接受远坂时臣的东西。”

    “喂,樱!”

    她小跑着,向还有一公里的间桐邸逃离名为远坂的魔咒,一步也没有回头。

    那宿命的电车开出月台时,我就再也没有和樱交谈的资本了。

    明明她原本的姓氏也是远坂啊。

 

    父亲是个温柔的人——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樱离开家的那个晚上,父亲第一次带我去了地下的工坊。我一边惊叹于我竟然是拥有如此众多宝石的小公主,一边又想到,如果樱看到这些也应该很高兴吧。

    刚刚跟母亲吵过架的父亲的表情并没有显露出任何的恼怒。他摸了摸我的头,已经有些许皱纹的脸上挂的是面具一样的笑容。

    “凛,我希望你知道一件事情——”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沉重,甚至……让我自然而然地联想到有牧师在宣布樱的死讯

    “我们,是魔术师。”

    “魔,术师?”

    八岁的我,根本不能理解这个词对一个研究神秘的家族的重要性和需要做出的牺牲。

    “嗯。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告诉凛,如何使用魔术,以及我们魔术师的初心。”

    我轻轻摇了摇头,“父亲大人,我们等樱回来再……”

    “……不用等了,凛。”

    他拍着我的肩膀,那种把我用力往地上压的力道。就仿佛我是他手里的拐杖。

    “樱她……已经不姓远坂了。”

    “什么意思,父亲大人?”

    那天之后,他再也没有提过关于樱的任何事情。

    现在想来,为了「根源」而牺牲了女儿的他,应该是在愧疚吧。

 

    我每天放学时都会绕远路去弓道部看一眼。自从那一天某人试跳三十多次都未过杆开始,我就一直想再次看到那家伙(卫宫)出丑的样子。我这个人有些奇怪,很喜欢看一个人失败时或绝望或恼怒的表情——于是我萌生了在他的弓道部看他脱靶的想法。

    “呦,是前辈啊。”

    拿着木制弓的美缀绫子单手叉腰,站在弓道部的门口。

    “美缀同学,今天卫宫君在吗?”

    对面的表情掺杂着无奈与气恼,“他都好长时间没来了呢,前辈也不是不知道。不过比起这个——”

    “比起这个?”我一头雾水。

    “前辈还是避一下吧……里面有慎二那家伙。”

    间桐慎二差不多是我见过最无赖的人了。虽然我不想承认,但同学们差不多把我当成了校花,因此追求我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大多数的人表白后会被我婉言谢绝,或者收为小弟,然而像他这样表白了至少100次还在纠缠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在我躲到盲区的同一刻,他堪比音准差一个八度的钢琴般的恶心声音就传了出来。

    “喂,美缀,樱呢?”

    “你在说什么啊,间桐她几乎不参加社团活动的……”

    “你胡说!昨天我就看到她急冲冲地往这里去了,你告诉我,她是不是因为卫宫才加入弓道部的!”

    “我都说过了……”

    “美缀!我告诉你,别以为到了弓道大会前,卫宫还因为骨折不能参赛的时候,我就不敢揍你!”

    我听到了撕扯衣服的声音。再也按捺不住的我冲进伊势风格的道馆中,看到慎二拽住美缀的领子,把她提了起来。

    “够了!”我厉声喝住了正在酝酿怒火的两人。

    慎二几乎把美缀摔到地上,然后色眯眯地扫视着我的身体。我以杀手的表情回复他,然而他似乎并不想收起发情似的眼神。

    “你的妹妹做什么,你管得着吗,慎二?”

    慎二不知如何排列的皮下脂肪层上堆起令人作呕的笑容,“呦,远坂。我只不过是要教育一下自己那不听话的妹妹……”

    “你别得寸进尺!我告诉你,我可是练过空手道的!”

说着,我悄悄启动了右臂上的魔术刻印。如果在他被打倒的那一刻在他后背上打一发Gandr,估计这一周够他受的。

    “别闹了,哥哥。”

    虽然嘴中说着慎二,但娇小的手却拽住了我由于启动回路而微微发热的右臂。樱注视着自己的人渣“哥哥”,我也盯着她漂亮的侧颜发愣,因为她的脸上根本没有一点表情

    “跟我回家吧,哥哥。”

    她放开了我的胳膊,然后拉住了慎二的手。

    “终于知道「请」哥哥回家了啊,死丫头。”

    如果以前的我只是极度厌恶慎二,那么听到这话之后,我应该就是恨他了。无论父亲曾经做过什么孽,在我这里能对妹妹颐指气使的人,只能是我,而他根本就没有资格。

    “樱,放开他。”

    自称暗恋我的慎二此时回过头,从他的表情中我并没有看到任何所谓看着暗恋之人的羞涩之类的意思。

    “樱是我的妹……”

    “樱,放开他!”

    我吼着,冲上前拉住了樱的另一只手。

    “远坂前辈,我没关系的。毕竟他是我的哥哥……”

    这时我感觉大腿一凉。低头一看,慎二的另一只手正在我的腿上摸索着。他嘴巴凑到我的耳垂上,如幽灵一样低语着。

    “毕竟,樱每天晚上都和哥哥我抵死缠绵呢……”

    冲动终于在这一刻,从我的右手指尖上尽数爆发。

    "Gandr!"

    我拉起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樱,离开了被Gandr诅咒得无法动弹的慎二。

 

    “凛,你要学会自己进行魔术研究。”

    在我们决定暂时移居东京前半个月左右时,父亲突然这么对我说。

    “利用魔术刻印进行魔力的调取和储存,以宝石为媒介进行元素转换,这些都是基础中的基础。然而我们魔术师是寻求「根源」的存在,因此如果想获得时钟塔中典位(Pride)以上的阶位,必须自己对魔术有独特的建树。”

    他说话时一直爱怜地摸着我的头——其实我很喜欢这种满手老茧在我的头上的感觉。

    “毕竟——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必须要优雅地游刃在魔术师的世界中,才可以配得上远坂的名号。”

    配得上这个姓氏……难道,樱她就不配吗?

 

    樱好像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她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好奇地看着周围富丽堂皇的地毯和楼梯。父母相继去世之后,我基本没有对房间的布局做出什么改变,因此整个屋子还是父亲所钟爱的法式风格——复杂的水晶吊灯,鎏金的室内物品,红色嵌有金丝的地毯,以及木质的大件家具。

    被尘封的九年前的记忆,被樱的出现撕裂开重重壁障,在我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樱她明明是个爱笑的孩子啊。她会因为我喝水时被呛到这种小事而露出笑容,我甚至有些怀疑她的笑点到底有多么低。

    “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会很无聊吧,远……”

    她还没说完,我就把一根手指竖在了她的唇瓣上。

    “叫我姐姐可以吗,樱?”

    她听到那个词,原本明亮的紫眸暗淡下来。

   “对不起……我不配让前辈做我的姐姐。”

    “你说什么呢,樱?”

    我捧起她精致的脸,两颗蓝宝石(sapphire)与一对紫水晶(amethyst)相遇那一刻,我看到她的眼中早就泛起了水雾。

    “我一定是不如姐姐优秀,才会被逐出远坂家的吧。”

    水雾凝结成水珠,从樱的眼眶缓缓流下,滴到我的手上。我想拭去她的泪水,但她微凉的手掌却攥住了我的手。

    “前辈在父亲的呵护下长大,而我却没有。前辈品学兼优,而我是一个在诅咒着别人的坏孩子。前辈被学校当做女神一样令人敬仰的人,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即使是……”

    “你不要再说了,樱!”

    我猛地甩开她的手,娇弱的少女顺势倒在了沙发上。由于大幅度运动而瞬间失去重心的我趔趄了一下,然后前倾,其结果就是造成了一个令人羞耻的姿势。我把她按在柔软的法式沙发上,一只手还正好放在她的胸口。

    “不管怎样,我都是你的姐姐啊!不管妹妹什么样子姐姐都是能接受的吧!”

    我完全忘记了「优雅」的家训,甚至我的喊声在大得有些空旷的客厅中回响了两次。

    “姐、姐?”

    她呢喃着,突然抱住我,把我拉到她的身上,然后吻了下去。我睁大眼睛看着她,大脑一时间一片空白。

 

    我上车后,父亲关上了门。

    “您要做什么,父亲大人?我们不一起去东京吗?”

    父亲趴在右后车门前,顺便把一个玩具熊塞进了车里。

    “我要去出差,有可能会去很长时间。”

    “那您保重,父亲大人。”

我总感觉他在隐瞒着什么,但一时又说不出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如果樱她回来了,替我好好照顾她。”

他棱角分明的脸随着蓝鸟沉闷响亮的挂挡声和雨点敲打车窗的声音被吞没。不知为什么,车里的我突然很想哭。

    不详的预感笼罩了我。

 

    我是樱的姐姐。这一点我很清楚,然而现在我却在和她接吻。

    樱的舌头应该是连着魔术回路的,因为在她的舌头扫过我的牙齿时,我的魔力就开始向她体内流动,就仿佛她在用吸管吸食我的生命力。缺氧的感觉由肺蔓延到大脑,我能感受到自己的瞳孔正在迷离地放大。

    她离开我的嘴唇时,我甚至完全没有意识,直到我大口吸入几次空气之后,我的眼睛才能重新聚焦。

    “对不起……我的魔力不够了。”

    “这样啊。”

    我用魔力把桌上言峰神父送我的小刀牵引到我的手中,然后把刀刃抵在食指上。

    “不用了,姐姐。我没事的,只是刻印稍微有些疼……而已。”

    我从未听说过刻印疼痛的情况。我右臂的刻印从父亲移植上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与我和谐地共生,并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

    “间桐的刻印方式稍微有些不同,姐姐不要介意。”

    她说着,两只手抓着沙发,豆大的汗珠很快覆盖了整张脸,表情扭曲得让我心如刀绞。

    “没事吧,樱?!”

    与此同时,我在她扭曲的脸上看到了什么东西在她的皮肤下蠕动。

    这是……刻印虫?

    若说什么东西能够以剧痛的方式刻印魔术回路,那只能是那种被称为黑魔术中的黑魔术的恶心仪式了。

    “嘁。”

    我咬着牙忍住想要冲破泪腺的液体就此爆发。

    樱在间桐家,难道就是这样在噬咬与凌辱中度过了九年吗?本来她也是一个可以和我一样自由长大的少女,但却因为魔术师间的所谓约定,被九年前那列前往长崎码头的电车道岔强行切换了童年。

    “这算是什么刻印啊,樱。”

    我站起身,一只手拉着樱也坐起来。樱梳理了一下耳鬓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碎发,然后跌跌撞撞地去找能出去的门。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在允许樱回间桐家了。”

    我倚在门口,并且用魔术锁把门缝死死抱住。别说樱了,连一只蚊子都进不来。她一头撞在我的身上,而我顺势环住了她纤细的腰。

    “那……我可以一直用「姐姐」叫你吗?”

    突如其来的短暂无语。

    “只在这里就好了……前辈。”

    我像小时候父亲摸我的头一样摸着樱的头,后者如蜷缩在窝中的小猫温顺地“嗯”了一声。

    “傻孩子,本来樱就应该这么叫啊。”

    要一直好好照顾樱,可是父亲的遗愿啊。

    既然我们所有人都活在名为远坂的魔咒里,那我作为远坂的家主,去破解这个固有结界的人只能是我。

【莱妮灰】少女与借用的君主房间

毫无廉耻地开了莱妮灰的tag(她俩怎么还不结婚啊),并且是个车


设定在ubw之后(没错,我说的就是有凛)


因此有极微量士凛/微量莱妮凛(这对什么鬼,大小姐组??)成分/以及不变的微量帝韦伯


下文本身是河蟹的,原文在评论的🔗上




偌大的房间里,虽然整体风格是典型的英伦式,但有巨大的梳妆台和紫水晶的香水瓶这些少女的元素点缀,显然这个房间是属于某个千金小姐的。


“呐,时钟塔留给君主的房间也不过如此嘛。”


双马尾的东洋少女说着,手中黑色的马头弄倒了白色的“兵”子,然后把黑马霸道地放在了刚才白兵的位置。她纤细的手指捡起了倒下的士兵,然后立到了棋盘之外。


“这可是我借用的兄长大人的房间哦,Tohsaka(远坂)小姐。毕竟他才是那个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呢。”


对面戴着白色贝雷帽的大小姐玩弄了一下自己金色的秀发,放下红茶杯子,然后两只手同时拿起了白王和白车,把王放在C线上,又把A线上的车放到了D线上。[1]


“看样子您很愿意用老师开玩笑呢,莱妮丝小姐。”


凛把F线[2]上的象放到了黑王的前面,嘴角露出了在几年前冬木绝没有过的愉悦笑容。


“看到他那想要赎罪的眼神,还有那明明以他的能力保护不了却非要保护弟子的可怜模样。我就想捉弄兄长大人呢——你应该懂吧,Tohsaka小姐。”


莱妮丝的笑容和凛的对比起来,眼尖的人马上就能明白教凛面部表情的老师到底是谁。


莱妮丝的车吞掉了凛的象,与她的王仅剩一步脚程,“将军。”


“莱妮丝小姐的意思是说,老师也是「正义的伙伴」?”


凛的王向右边移动,灵巧地避开了莱妮丝的攻势。


“不,拥有那种想法的人不是魔术师,顶多也就只能算魔术使。兄长大人他只是觉得,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我哥哥的死,他也有罪责(Sin)。”


然而莱妮丝倒也不是没有解决方法——早就潜伏在第4排B线的白色王后直接沿着白色的斜线,把黑色的王逼到了死路上。


“你输了呢,Tohsaka小姐。”


莱妮丝嘴角微微上扬,眼眸染上了魔力的红色,一颗兵子诱惑别人一般放在唇边,“听说东洋那边的中国象棋没有Queen(王后)这颗子,是不是有些不习惯呢,Tohsaka小姐?”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凛摇了摇头,漂亮的马尾微微甩动,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却有些凶狠地盯着莱妮丝。


“但是小姐如果说「正义的伙伴」不是魔术师的话,好像有些欠妥呢。”


凛说着,手指轻轻一弹,弹倒了自己黑色的王。


“不过若是论破坏整个现代魔术科的正义(Harmony),Tohsaka小姐和爱德菲尔特倒是第一梯队的呢。”


即使是被动地岔开话题,愉悦的大小姐都不忘狠狠地回敬优雅的恶魔一句。


轻巧的敲门声传了进来。一团水银随着敲门声,从莱妮丝的沙发下面钻了出来,然后化为女仆的模样。


“不要进入警戒状态,特里姆,开门让她进来。”


果然,门外是把精致的脸藏在兜帽里的格蕾。


“师傅让我转告给莱妮丝小姐,最新一个月的巧克力已经寄到这里……了。”


她把雕刻着哥特花纹的瓷制礼盒放在了茶几上,一抬头,与凛的目光正对在一起。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向下拉了一下兜帽,转过头去。


“那个,我不打扰你们了。”


她的声音有些弱,退出的脚步也有些拘谨,好像她打扰了两位大小姐的下午茶会。


“不一起喝茶吗,格蕾?”莱妮丝拿出了一个空杯子,放在茶几上。


“既然莱妮丝小姐请的是Rin(凛)小姐而不是我,那我就也不好再占用二位的时间了。”


虽然她的声音还是弱弱的,但随之而来的关门声却重得棋子都晃了一下。


“生气了呢……莱妮丝小姐戏弄内弟子也要有个限度呢。”


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再来一局吗?”


“嘛,算了。”莱妮丝如同演讲者,一只手夸张地伸出去,“毕竟我要捉弄兄长大人去了。他那种人,一天不胃疼就会死的哦——所以怎么能少了他可爱妹妹的亲切问候呢。”


凛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坐皱了的百褶裙,系上了英式大衣的束腰。


那件事我会考虑的。”


飘逸的双马尾消失在了关门声中。


 


“哈,圣杯解体?!”


一头黑色秀发如大和抚子一般的男人惊讶得张大了嘴,甚至忘记了嘴中还有一根雪茄。


“是啊,兄长大人。这次,法政科给出的报酬可是能偿还所有债务的哦。”


莱妮丝说着,稍微捂了一下发红的眼睛,然后掏出了眼药水。晶莹的蓝色随着药水扩散到整个虹膜,她眨了几下眼睛之后,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张盖着法政科印章的文件。


“你在眼药水里加了显示字迹的魔术是吗?”


韦伯捡起雪茄,一弹响指,火便自己熄灭了。


“嗯,没错。”


韦伯一把拿过了文件,浅浅的皱纹逐渐扭曲起来。他推上了眼镜,由于手过度用力,纸张像他的皱纹一样也卷了起来。


“哈哈,不可能了吧?”


韦伯放下了文件,突然颓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想再见到他本来就不可能了吧?我可真是……真是个傻子,事到如今还抱什么幻想呢?”


莱妮丝并没有继续取笑他,只是默默地听着兄长在沙发上发泄苦水。


“无论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反馈情报,还是凛的描述,圣杯战争都已经变质了。那,我还指望它干什么呢?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格蕾显然从未见过这样的师父,微微垂下眼帘,两只小手紧紧绞着短裙,并且歪过头,不去看一旁罕见地并没有露出愉悦笑容的莱妮丝。


“怎么样,兄……”


“出去吧,Lady。”韦伯打断了莱妮丝的问话,“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格蕾给莱妮丝打开了门,眼神依然刻意躲开她,在地面飘忽不定。


“格蕾也是。”


“师父……”格蕾缩紧了兜帽。


“你一定也有很多话想和莱妮丝说吧。”


韦伯强挤出一丝笑容,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没,没有。”


格蕾轻轻地关上了门,一脸忧郁地走了出去。


 


“能与格蕾小姐稍微聊一下吗?”


莱妮丝早就潜伏在拐角处,叫住了格蕾。后者虽然想装作没听到,但莱妮丝和特里姆玛乌已经堵住了她所有的出口。


“我还有事情,莱妮丝小姐。能让一下吗?”


格蕾提高了音量——这是她正常说话时最大的声音。


“我想格蕾应该是误会了什么。”


莱妮丝一根手指竖在樱唇上,但这种有点像魅惑的动作并不能遮掩住她享受的笑容。


“莱妮丝小姐肯定是又想捉弄我了。”


格蕾微蹙着眉,不停地往后退,直到后背撞到了凡尔赛式的大理石墙面才停下来。


“我想格蕾是因为Tohsaka小姐才摔门出去的吧?”


格蕾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抬起头,“不,不是的……我,我没有摔门。”


莱妮丝歪着头看着格蕾,瀑布般的金发从头的一侧倾泻下来。


“格蕾的表情可是什么都暴露了哦?你和Tohsaka小姐对视的时候,其实你有些嫉妒吧?”


莱妮丝一只手撑在墙上,她的鼻尖与格蕾只有不到两英寸。


“离,离我远一点,莱妮丝小姐。”


随着心理学上的隐私距离被打破,格蕾的脸亮起了红灯,她把兜帽拉得几乎遮住了整个脸。


莱妮丝似乎没听见格蕾的话,自顾自地发出愉悦的笑声,“如果我现在就走开了,那误会不就永远都是误会了吗,格蕾。”


“那为什么那个君主的房间中只接待过Rin小姐一个贵客?”


莱妮丝嘴角的笑容终于彻底张开,那种有些坏坏的愉悦表情甚至会让人想到默片的诙谐演员。


“作为圣杯战争的举行地冬木市的管理者,Tohsaka小姐可是埃尔梅罗重要的伙伴呢。”莱妮丝说着,拉起了格蕾的手,“格蕾有兴趣去埃尔梅罗的时钟塔工坊参观的话,我可以立刻带你过去哦?”


“等,等一下......”


面对在手脚上都加了强化魔术的莱妮丝,格蕾基本不可能挣脱,而只能被大小姐以几乎强制的形式拽走。


 


“特里姆,解除人格。”


莱妮丝一边对月灵髓液施加魔术,一边轻轻地锁上了房间的门。她在虚空中一划,格蕾的兜帽就被风属性的魔力掀开,露出了那张韦伯讨厌的,精致的脸。


“莱妮丝小姐……”


格蕾刚要伸手去戴帽子,就被莱妮丝按了回去。后者环住了格蕾的腰,然后在格蕾惊讶得张大了嘴的时候,直接吻了下去。


“我可是真的觉得格蕾摘下兜帽很可爱啊。”


 


“喂,我说莱妮丝小姐,你这物理锁也不行啊,用一下元素转换(Element Convert)就打开了。那个圣杯……”


刚打开门的凛正说着,突然看见了沙发上吃点心的莱妮丝和躺在她腿上的格蕾。


“所以说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啦!”


凛羞红着脸,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国际象棋解释:


0.按照玩家的视角,棋盘竖排从左到右依次为A~H线。


1.在国际象棋中,这种王向C线,和A线的车互换位置的走位被称为“长易位”。


2.莱妮丝视角为C线。

【日狛】 幕间:日常·黄昏症候群事件

是送给 @丙醚 太太的文。真的不关注一下这位条漫dalao吗(疯狂明示)

第二章魔改系列/花吐症老梗/我流ooc/第一人称视角反复横跳注意

 

    好像有人推开了旧馆的门。我赶紧慌张地把地上的花瓣收拾起来,以防止被「超高校级」的各位发现。如果他们不幸被感染的话,那我就不是希望的垫脚石,而沦落成希望的绊脚石了。

    “狛枝同学,再不吃饭的话会饿死的。”

    这是一个温柔的女声。带着雀斑的脸随即出现在我的眼前,火红色的头发刺激着我的海马体,让我瞬间从记忆中调出她的真名,小泉真昼。

    我歪过头,瞥了一眼盘子里的饭。嗯,标准的日本定食。也许是我在欧洲呆的时间有些长,味增汤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孔,甚至让我产生了想吐的打算。

    “那个.....小泉同学,我其实是半个欧洲人,所以日本餐不太对我胃口呢......能麻烦你给我拿来吐司面包和牛奶吗?”

    “喂,狛枝同学,你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吗?”小泉的话中已经夹杂了一点愠怒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我得了传说中的「花吐症」,已经在死亡的边缘。不过,只要我死了,大家就可以因为我的死而心怀希望,如此不也是美妙的事情吗?

    “是啊,我被他们绑在了这里,手脚都动弹不得,还怎么吃饭呢?”

    “那是你自作自受,狛枝同学。本来我还对他们绑了你的行为很不满,现在看来你确实很欠绑。”

    “要不你换完早饭之后解了绑看着我吃完,然后再给我绑上,这样行吗?”

    “谁会独自一人给差点去杀人的嫌疑犯解绑啊!还有,我可是很忙的,哪有这个时间?我是你的同学,又不是你的仆人。”

    小泉近乎把饭摔到我面前,然后转身就要走。

    “要不你找个男生过来喂我吧......你看我真的动不了啊,小泉同学。”

    “那,好吧。”

    我转过头,不去看她拿起我身边的盘子,因为我几乎忍不住又要吐花瓣了。

 

    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和九头龙这种人说话呢。那是一个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完全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而且......甚至连自己的末路和善后都安排好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极度自私而处心积虑,还是因为处处留下退路而变得自私。不过,如果能在九头龙组中活下去并守住老大的位子,这些特点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我的脚按照本能带着我进了食堂。我看到小泉同学拿着服务员用的盘子,里面放着吐司面包和牛奶。

    “你去给狛枝同学送早饭?”

    我有些惊讶,竟然有人还会想起来他。虽然说我觉得狛枝杀人可能确实是别有原因,我甚至也对他被绑起来这种事有些不爽,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应该是阻止继续出现杀人事件的最好方式。

    “给他那种多事的人送早饭,一定很辛苦吧?”

    小泉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一亮,“辛苦?你真的这么觉得吗?那就拜托你把这个给狛枝送过去吧!”

    小泉找了个办事的理由走出了食堂,那种急切的步伐给人她在逃而不是走的错觉。不,不是错觉,而是她本来就是逃。用悲伤的口吻说出令人费解的话,估计没有人想要接受狛枝那洗脑式的精神污染吧。

 

    据说那句饭前的「いただきます」是「以汝之身,养吾之身」的意思,也就是说,把一个人的希望寄托给另一个人。吃饭是将食物生前的希望寄于食下它们的人类,那我现在吐出的花也应当是把我的希望托付给了花。如果这样来讲的话,只要我把这绝症传染给别人,那就是在传播希望。

多么惊叹的伟业啊。

    已经被莫诺美封上的旧馆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既然大家都有「超高校级的」才能,那么这个人就我就姑且称之为「超高校级的希望」或者「超高校级的未来」吧。

    快过来吧,吃下这恶毒的花瓣,然后把这份希望传播下去吧。

    是吐司面包的香味,大概这人是被小泉叫来给我送早饭的吧。我抬起头,顺着香味的方向看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奇怪得甚至有些疯狂的呆毛,然后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制服。

    “……日向同学?”

    日向端着属于我的早饭,蹲下身,把食物分门别类地放在我面前。

    “啊,难道是……你不会是百忙之中抽空来给我送饭的吧?哇,好开心啊……”

    在不少神话中,传递诅咒的人被称为咏唱者(Caster)。如此说来,传递着名为「希望」的诅咒的我,应该是「超高校级的Caster」才对。我一边思考着如何将这绝症传染给他,一边继续找着话题。

    “可惜啊,如你所见,我现在没办法招待你了……不过你也不必拘束。”

    我承认我的话中充满了沉重的感觉,甚至每一句话都像黑色的诅咒,从嘴里流淌出来,然后沾染给所有接触的人。总感觉这是几年前一个小说中的设定,但无论如何,我这种说话方式差不多就是所谓的Caster的诅咒吧。

    果然,日向露出了难以置信又有些受到惊吓的表情。

    “哈,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有点恐怖呢。”

    日向终于开口说话了,然而仅仅是第一句就把我呛了回去。

    “我不是来和你聊天的……我是来给你送饭的。快吃吧。”

    “啊?你不喂我吃吗?”

    日向脸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想必他现在一定很想杀了我。

    “你——你什么意思啊!?”

    “我自己没有办法吃啊。你也看到了,我的手都被绑起来了……”

    我动了动绑着铁链的手,示意给他看,“其实让女孩子喂饭也挺不好意思的呢,所以是你来给我送饭真是太好了,日向同学。”

    日向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的袖子,随即抓住了我的手。

    “喂,狛枝,你袖子里放的是什么啊?”

    他轻轻一抖我的衣摆,几片樱花一样的花瓣便缓缓飘落下来,在旧馆的红色地面上格外刺眼。

    “糟糕。”

    受到惊吓的我咳了几声,嘴中的花喷涌而出,随着衣服里的一同落在地面上。

 

    这种已经可以算是都市传说的绝症,我是听说过的。然而,当我真的遇到了这种患者时,我才知道这病是多么凄美

狛枝凪斗,被五花大绑地倒在撒过樱雪的地面上。如果躺在血泊中的人令人毛骨悚然,那么华美血泊的那种摄人心魄的美和目睹生命即将消逝时本能的恐惧混杂在一起,则会让人像喝过烈性酒混合的鸡尾酒一样感到迷茫,甚至有些窒息。

    花吐症,这种病竟然真的存在。

    “呵,被你发现了啊,日向同学。”

    眼前的造雪机,不,狛枝的眼神里没有任何不安或是绝望,反倒有些愉悦,那一瞬间我甚至真的以为他喝了假的鸡尾酒。

    “啊,真让我开心呐。多么伟大美好的事情啊!”狛枝像个毛毛虫一样,蠕动——我只能想出这个词——到我的脚下。

    “你,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后退几步。

    “日向同学,来喂我吃饭啊。只要你也沾上了花瓣,我的这份希望就能传递给你啊……”

    啪。

    我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打了狛枝一个耳光。

    “你以为我也想得那种绝症吗?我根本不明白你所谓的「希望」到底是什么。被花吐传染是希望?我根本不懂你的逻辑!”

    “这样啊。这可不是你们「超高校级的」学生应有的风格呢。”

    “你在胡说什么,我要做的可是治愈啊!”

 

    日向这话刚说完,我就感觉有两片温暖的唇瓣按在了我的嘴上。虽然说只接触了一下就分开了,但肺中淤结的病灶却轰然崩塌。

    ——原来你早就看出来了啊,日向君。

    这种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确实忘记了。而且我似乎已经忘记了很多东西

    当我第一次看到他时,我就有一种久违的熟悉感。我甚至隐约有一种感觉,这个自称记不起来能力的人其实才是这个团队的核心。

    当我在学级裁判上自我放弃时,驳倒众人对我的怀疑的人是他。

    当我被所有人认成必须铲除的对象时,代替小泉给我送饭的人是他。

    甚至,连现在除掉了我的病灶的人也是他。

    无论对这个团队还是对我,他都是闪闪发光的希望。

    “可是,日向同学怎么知道......”

    “之前的学级裁判里你一直用发情似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很不舒服,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吗?”

    日向把我的头转过来,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看到他的一只眼睛变成了红色。

    ——总感觉这眼神我曾经在哪里见过,但模糊的记忆下一刻就被仿佛被刻意操纵的浪潮吞没。

    “你可别误会啊......既然你既不是凶手也不是受害者,那么你也就没有死的必要,不是吗,狛枝同学?”

    他说这话时脸上明显烧起了红霞,但此时此刻,我并不想点破。

    如果我有朝一日到了只有自杀才能给大家传递希望的境地,那时他应该也不会伤心吧。

    “听好了,狛枝同学。你不许为了你口中的所谓希望去杀人或是自杀。”

    读心术一般。

    “你没必要那么认真吧,日向同学?”

    “对待杀人未遂犯,我必须这么认真。”

    他的眸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但我总有那么一种错觉,觉得他的瞳孔中闪着引领我的北极星一样明亮的光。

【远坂的家计事】Fate/Crystal Tragedy(1)

不是那个家计!是关于初代和次代远坂家主的圣杯战争。

昨天刚挖完的坑今天就开始填了......真香。

人设看前面的预告。

合集封面并不是最终封面。

下面#英灵座的记录#会随着更新而完善。

 

    明治八年(1875)。

    挂牌才半年的“远坂化工会社”竟然碾压了本地的所有化工企业。这家公司在东京和大阪都设有工厂,总部位于冬木市的大桥边上远坂家的土地上。作为本地最大的地主和管理者,很多人并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是大富豪的家族还要创办化工厂。

    一辆华丽马车踏破了樱雪,停在化工厂本部门口,两匹马上镶有宝石的马鞍在日光下闪着光。戴着黑色礼帽的年轻绅士从马车中下来,一个仆人拉开了本部的琉璃大门,迎接他进去。周围的百姓纷纷看向这边,羡慕的同时交头接耳。

    “你听说了吗,远坂会长是经过高人的资助去德国学习化学,回来就开了这个化工厂。”

    “我不管他的什么发家史,反正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

    “我东京的好友说,远坂那家伙就只在报纸上露面,整天抿着嘴,还有笑话说让他开口比让鱼闭眼睛还难。”

    “他不是不会日文吗,但他化学方程式里的拉丁文倒是全都认识,见到一个满篇都是圆圈的东西竟然能够瞬间说出什么‘卟啉吡啶’的玩意儿,反正就是一堆片假名的那种洋词儿。”

    “听说他最近终于学日文了,”有人小声嘀咕,“还有人听到他晚上在那念什么‘大江东去,浪淘尽’,那声音可好玩了!”

    “哈哈哈!”周围的人都笑了,也不知他们在哪里找到的笑点。

    马车转了个弯,往旁边的马厩里面去了。人群纷纷散去,四周都是快乐的笑声,他们也不知道可怜一下正在凋零的樱花。

    然而这位社长关心的并不是化工厂的效益如何,毕竟这里只是为了维持他每年用量一百克拉的宝石的花销罢了。

    夜幕降临,这位传奇会长却拿了一口破锅,望着四下没人,溜了出去。他径直跑向位于深山二丁目的柳洞寺。伴着十二声钟响,院里的樱花通了灵似的纷纷扬扬地洒了下来。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是形容雪花的句子,显然他没学明白俳句。]……是这么说吧?”田之助站在寺院门口,推开了大门,“比起拉丁文和德文,还是日文难学啊。然而不学日文,我连这个术式都读不明白。”

    他在寺庙的地上刻画好了法阵,然后把锅放在中央。几颗红宝石从他的手中扔出来,散在法阵四处,然后爆裂开,存于其中的大量魔力沿着法阵的魔术回路流转,附近的大源(Mana)随之开始聚集,依照田之助的魔术刻印转化为法阵中的小源(Od)。

    "Umwandeln(转换)!"

    赤之魔力逐渐净化为无色,然后在中央的大锅上凝集,逐渐化为人的形状。

    「素に銀と鉄、礎に契約の大公、祖には我が太師、シュバイエオーグ。四方の門はとじ、王冠より出で、王国に至る三叉路は循環せよ。満たせ、満たせ、満たせ、満たせ、満たせ。繰り返すっと五度。ただ、満たされる刻を破却する。告げる、汝の身は我が下に、我が命運は汝の剣に。聖杯の寄るべに従い、この意この理従うならば応えよ。誓うを此処に、我が常世総ての善と成る者、我が常世総ての悪を敷る者!汝三大言霊をまとう七天、抑止の輪より来たれ。天秤の守り手よ」[懒得翻译了,和凛是一个召唤咏唱]

 

    去名古屋做工回来的工人,可以看到柳洞寺上空明亮的光芒,撕裂了连月不开的云层。强烈的冲击波将樱花吹得四处飘散,映衬得整个柳洞寺恍若彼世。

    “Saber,应召唤而来。试问,你就是我的御主吗?”

    银亮的铠甲,泛着金光的剑。高大的身影站在法阵后面,黑色帽子挡住了他的容貌,里面的金色头发随着微风飘舞,几片樱花的花瓣落在头顶上,但Saber一动不动,像少女一样亭亭玉立。Saber睁开眼睛,碧绿的瞳孔澄澈透明。他摘下头上的帽子,伸出手,微笑着看着另一侧的田之助。蓝宝石色和孔雀石色的眼睛相对,有那么一瞬间,田之助真的把眼前的骑士当做了少女。

    “我是远坂田之助,你的御主,Saber。”田之助回过神来,伸出手,和Saber的手握在一起。

    “斗胆问一下,Saber的性别?”

    “为什么我每次被召唤都会被问是不是男性?还有人问我什么‘您是不是骑士王阿尔托莉雅(Altoria)’之类的问题。是我太像女性(Altoria),还是她太像我?”

    田之助甚至不知道“阿尔托莉雅”是谁,因此没有理会Saber的话,但他的眼神显然暗淡下来。他没有女人缘这件事他是清楚的,但没想到连召唤这最后一根稻草都没抓住。

    “为了方便,以后Saber直呼我远坂吧。请问您的真名……”

    “看来远坂也不知道‘阿尔托莉雅’啊……”

    Saber说着,突然把田之助一把拉到身后,“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真名没时间说了。附近有从者反应,请允许我使用结界,御主。”

    随着一阵风,Saber的剑隐藏在夜色中,但从手的姿势可以看出来他依然紧握着剑。他对着寺外大喝一声,“对面的从者!”

    无人应答。

    “远坂不要离开寺院,直到我给您传话。” Saber踩着屋檐,直接飞了出去。

 

    柳洞寺与冬木之间狭长的坂道上,留有数道武士刀劈砍出的窄而深的痕迹。据说江户时代附近的武士经常在这里决斗,还有人说这里的樱花颜色由于武士血的浸染,要比山下的深。

    银色铠甲中金发碧眼的骑士站在最上方的平台上,与橡树树梢上白色法袍里白底幻色头发的术士对峙着。

    虽然有风王结界,对面看不到Saber的剑,但他还是礼貌地保持常规的警戒姿势而不是应战姿势。

    “你是Caster吧?”

    “没错,我是Caster,”Caster淡定地跳下来,法杖轻触地面,魔力聚集起来,掸去了袍子上的灰。以他为中心的大源(Mana)化成花的形状。

    “而且是会近战的Caster。既然持剑的你不是阿尔托莉雅,那我就攻击了。”说罢,他将法杖灵子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剑,“这把剑我是送给阿尔托莉雅的。看来你不是,那就杀掉你好了。”

    Caster的剑技倒没什么力量,但变化极为多端,Saber完全处于被动。Saber本来要横档,结果Caster本应正面劈下来的剑,突然刃走偏锋,从Saber的腰部击过来,把Saber打得措手不及。虽然对方无法观测剑长,但攻击依旧咄咄逼人,就像他分明知道剑的长度

    Saber似乎发现了Caster的破绽,逐渐占据了主动权。处于下方的Caster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最下一级。Saber把剑举高,往上退了两步,再全力斩下,试图通过重力把Caster劈成两半。周围的樱花在打斗中被碰撞产生的风中吹落,落在古刹的房檐上,明明两位从者穿的是骑士和术士的装束,却有一种剑豪决胜的美感。

    “你的左手根本握不了剑,对吧?”Saber问道。

    “没错,Saber,我确实只会单手的剑术,” Caster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不过你忘了,我可是Caster。”

    对峙的两把剑突然移动起来,发出摩擦的刺耳声音,下一刻,铠甲中的身影像炮弹一样砸进了冲击波产生的深坑里,震耳的声响在山谷中被放大反弹,伴随着尘土,远处的人们还以为发生了爆炸。

    Saber感觉自己体内的魔力锐减,甚至连回路也运转不畅。他把剑插在地上,手拄着剑看着Caster。

    “你早就计划好了,Caster?”

    “不仅如此,你的风王结界在Caster这里也无效呢,亚瑟·潘德拉贡。”

    “你!”Saber一脸震惊地看着Caster,他的风王结界正在消失,露出足以暴露他真名的剑,“你怎么知道……看穿我的结界?”

    “我是花之魔术师梅林啊,”Caster得意地勾起了弧度,甚至直接报出了自己的真名。

    “可惜你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是谁,所以看不透我的真名。所以说,你的风王结界,在我面前不过一层玻璃罢了。”

    Saber看着他,握紧了看不见的宝具,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决绝。

    “所以你想怎么样,Caster?”

    “我的御主想与你的御主做个交易,达成同盟,也就是一起先消灭其他御主。”

    如果刚才Caster脸上诡异的笑容是池塘的话,那么现在他的微笑就扩张成了凯尔特传说中精灵居住的湖泊。

    “那至少你的御主要先出来。”Saber警惕地望着四周。

    “我一直在这里。”

    树林中一个深邃的声音回应了他。一个影子从树林里跳了出来,此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头发完全是银白色的,整个人都埋在脸上深刻的皱纹中。如果是普通人,这样苍老的人可能会被当做诈尸的木乃伊。然而他体内奔涌的规模宏大的生命力(Od)却像魔术师宣告着这个活物的存在。

    “……老师?”

    田之助站在藏身的房檐上发愣,“老师也是圣杯战争的御主吗?”

    “呦,是田之助啊。”老师挥了挥手,皱纹拼凑出愉悦的微笑,两个棕色的眼球仿佛硬挤出来一样在脸上诡异地排列着,然而却并没有老年人应有的浑浊,反而亮起了足以撕裂夜空的光。

    “你的圣遗物与我的合到一起才是一整个,很抱歉忘记告诉你了。”

    田之助跳下墙,默默地走下台阶。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老师?”

    “因为你的父亲啊,远坂。”老师露出了半嘲讽的笑容,“圣杯战争,正是由艾因兹贝伦,玛奇里,以及你的父亲远坂永人创造的体系。”

    “不可能!”田之助一口否决,“父亲确实从事过很多职业,但我从未听说过他做过魔术师。”

    “永人对圣杯战争,对「根源」失去了兴趣,于是散尽家财,而且也停止了对你的正统教育,连魔术刻印都没完全给你。”

    “魔术刻印?”

    “魔术师家系必须进行的仪式,用来传承家主的位置,以将到达「根源」的理想寄于后代。获取刻印的方式有剥取,继承,分株,以及刻印仪式。你没有完全继承父亲的刻印,但没想到,你竟然自己参透了调律的仪式,并且修复了刻印。

    “不过我确实是你和你父亲的老师。不过,要不等到你父亲过世,他断然不会让你参战。直到前一段时间……永人过世了,玛奇里那老家伙才开启了仪式。我分给你一半圣遗物,没想到你竟然召唤出了最强的Saber......你还真是和永人一样是个怪物呢。”

    说到这里,老人突然叹了口气。

    “父亲……过世了?”田之助看着老师,眼底的悲伤一闪而逝。亲情这种东西,魔术师早就视其为笑话了。

    “你父亲知道自己快要去世了,于是就把你托付给了我。”

    “既然如此,您为什么还要我参加圣杯战争呢?”

老人的脸充满棱角,一看就是亲历过无数战场的人,与樱花飘落满地的气氛极不相称。

    “这不过是我对学生的试炼科目。能从我的教室中活着出来,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他的笑容不知是因为贵族的优雅,还是单纯的因为愉悦。

 

#英灵座的记录#

    <什么都记不起来。

    <严格地讲,我并不是英灵,而只是一个穿梭于空间的旅行者(Domesic Traveler)。

    <我只记得自己叫做亚瑟·潘德拉贡,是一位剑骑士(Saber)。不知为何,我对梅林这个名字很熟悉。

    <宝具和多年来习得的技能还都没有忘记,但其他的记忆就都很模糊了。

    <我的剑......#英灵的记录在此中断#

【挖坑】Fate/Crystal Tragedy

挖一大坑.doc

建构框架为第二次圣杯战争,御三家和空境的苍崎都有参战,另外还有时钟塔女王的家族。

没有严格意义上的主角,算是类似fz的群像,有fz经典cp的模仿(比如说帝韦伯)。

有没有dalao知道远坂的第二代家主叫什么名字啊……这里先用“田之助”替代。

这里采用“亚瑟是domesic traveler”的设定。

如与官方雷同纯属巧合。

先贴个主从名单,随时可能开始填坑。

 

Saber

亚瑟·潘德拉贡/Arthur Pendragon

Master: 远坂田之助/Tanotasu Tohsaka

御主设定:远坂第二代家主,与传授远坂家族刻印的魔法使基修亚有频繁的联系。(表面上)是第一代家主永人的儿子。表面上是个化学家(雾)。

 

Archer

大卫/David

Master: 玛丽·巴瑟梅罗/Marie Barthomeloi

御主设定:时钟塔实际掌权者家族巴瑟梅罗的第29代家主,掌管法政科。当时的巴瑟梅罗并没有获得圣歌队的领导权。擅长火系魔术。

 

Lancer

埃列什基伽勒/Ereshkigal

Master: 因丝菲尔·冯·艾因兹贝伦/Einsvied von Einzbern

从者特别设定:由于召唤媒介不同,这里的Lancer更接近本来的性格,也就是比Fate/Grand Order中的阴暗。但总的来说还是那个冥界天使艾蕾酱。

御主设定:艾因兹贝伦的第一代人造人,代号E01。没有独立人格,单纯作为魔术回路和小圣杯。德语中的1为"Eins",E01的名字就是简单拼凑起来的。

 

Rider

弗朗西斯·德雷克/Francis Drake

Master: 间桐脏砚(佐尔根·玛奇里)/Zouken Mato (Zolgen Makili)

御主设定:还是那个坏得很的老头子,补充说明的只有这里他基本还用着本名(括号里的)。

 

Caster

梅林/Merlin

Master: 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Kischur Zelretch Schweinorg

御主设定:世间仅存几位的魔法使之一,与肯尼斯阵亡前的埃尔梅罗/阵亡后的盖乌斯林一起管理矿石科。本人活了多少年谁也不知道,甚至有人说这个他只是死后继续维持意识的人偶。永人是其教室中为数不多活着毕业的学生,魔术也因此传入远坂。他本人对圣杯与时钟塔的权利斗争毫无兴趣,参加圣杯战争以及与君主合作只是为了愉悦(因此肯尼斯阵亡后根本没有对莱妮丝提供任何帮助)。

 

Assassin

酒吞童子/ Shuten Douji

Master: 东山寒月/ Samutsuki Touyama

御主设定:并不是狭义上的魔术师,而是议会的民俗学者代表,研究阴阳术,是个不成熟的阴阳师。研究式神时恰逢圣杯战争而被卷入。

 

Berserker

弗拉德三世【Alter】/Draculia Vlad III [Alter]

Master: 苍崎樱子/Sakurako Aozaki

从者特别设定:大公年轻时的人格,因此现界时是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发动宝具之后会恢复变成吸血鬼的人格。

御主设定:苍崎在明治年间的家主,参加圣杯战争时还是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喜欢开玩笑,但从礼节和气质包括外貌上来讲是个大和抚子。她的魔术刻印发生了微小变异,能与樱花产生强烈同调,表现为可以吸引樱雪,因此后来在时钟塔加入的是植物科。

 

下面(大概?)是一段相当简短的预告。

 

    明治元年(1868),夏夜。

    死者大约五十岁,致命伤是后心的九处贯穿伤。虽然没有直接伤及心脏,但瞬间的失血量足以让其在几分钟之内脑死亡。

    “太奇怪了……”

    一位穿着呢子大衣叼着烟斗的老人一边做着记录,一边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感叹。

    “怎么了,Sir Detective?”旁边的警官一头雾水地看着被叫做侦探的老人。

    “一共九刀,刀刀避开心脏。就好像凶手故意避开心脏,而去破坏什么刻印之类的。”

    “刻印?”

    老人压低了帽子,“哦,就是像符文一样的印记。”

    “您在说什么啊,Sir Detective。”

    “没什么,一些侦探术语罢了。”侦探吐出一口烟气,味道浓烈的雪茄熏得日本人直皱眉。“线索搜集得差不多了——等我研究完线索,明天再去警局吧。麻烦您了,警官。”

    说罢,他摘下了圆框的眼镜,一双蓝宝石色的眼睛注视着死者,就像杀手在看着刚刚被解决掉的受害者。

    “魔术刻印被彻底破坏。时钟塔可真是心狠手辣啊,连我的继承人都不留下。”

    作为死者的父亲,侦探竟然一点都不感到悲伤,甚至嘴角还挂起一丝讽刺的弧度。不,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魔术师

    “真是无聊透顶。”

    老人扔出了五颗红宝石,被隔离带完整保存的作案现场瞬间被炸成了一片废墟。

 

    “我申请,退出时钟塔。”

    老人拿出了一张黑色镶金边的卡片,然后摆在桌上。另一边沙发上的少女弹了一下响指,卡片就毫无凭依地飞到了她的手中。她把玩着这张卡,瞥了一眼对面的老头,颇为满意——亦或说愉悦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了卡片上的烫金字上。

    “远坂永人,隶属于君主·埃尔梅罗的矿石科,阶位是典位(Pride)。像你这样刚接触魔术就爬升到如此位置的人,在整个时钟塔中都屈指可数。”

    老人敲了一下拐杖,然后轻轻咳了一声。

“老夫这一把老骨头了,退出也无所谓,难道不是吗,君主·巴瑟梅罗大人?”

    “在继承人被杀了之后,你竟然把魔术刻印刻在拐杖上面的宝石上,这是基修亚那老头子教你的空间扭曲(Trimesic Vector)魔术吧?”

    永人“呃”了一声,然后堆起了微笑。

    “嗯,没错,不愧是君主,怪不得能看破老夫拙劣的魔术。”

    “那倒好办了,远坂阁下。既然要退出时钟塔,那么废掉魔术刻印是理所当然的吧?如果碎掉宝石就能剥离刻印的话,那肯定不会危及您的生命了。

    “即使这样,您也一定要退出吗?”

    少女优雅的笑容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她稍一跺脚,整个办公室的温度就急剧升高,底部空气瞬间加热后与上方冷空气对流,产生扭曲的热浪,把她的脸拧得有些狰狞。

    “嗯。”

    少女拍了拍手,然后站起身。

    “那么开始吧,调律师威因兹阁下。”

    她手指尖燃出火焰,卡片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内化为灰烬。

    “虽然调用执行封印指定的调律师家族需要支付100万磅的费用,不过保持仪式的正统性还是很有必要呢。不过阁下不用担心,这笔费用由法政科承担。”

    永人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开始吧。”

 

    “终于成功了。”

    老人的面前站着一位银色头发的小女孩,一头秀发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她闭着眼,精致的面容如同一个洋娃娃(doll)。

    “创造科那帮老败类只知道争夺,连魔术师基本的理想都忘记了。还好老夫早就离开了那里,才创造出了这个自理型自动人偶(Self-care Automata)。”

    “我还没有名字,老爷(Master)。”少女吐出一串明显是拼凑出来的声音。

    “你是一号(Eins),那就叫因丝菲尔(Einsvied)吧。”

    “明白了,老爷。有什么吩咐吗?”

    老人捋了一下好像被雷劈过一样的蓬松头发,然后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堆铁钉。

    “这是以吸食血液为生的独立生命,苏美尔神代的遗迹,叫做宵泣铁桩。你去用它召唤从者,成为御主。”

    “明白了,老爷。”

    乌鸦在即将发生历史巨变的东京街头不停地叫着,好像在宣告它们才是这个城市的主人。它们在远处洋馆产生的冲击波来临前纷纷飞走,本来静谧的树林瞬间被难听的叫声填满。

【事件簿】云雀也是用拉丁文歌唱吗?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泪崩的ed联想系列

ooc/微剧透/微二世灰/微莱妮灰/小学生文笔

想营造的意境都没营造出来/梶浦老师好厉害啊我写不出歌词歌曲的万分之一

关于拉丁文完全是我的臆想,不要较真

#同时致哀京都动画公司。虽然与本文没什么关系,但还是希望这个梦之会社能早日从重创中缓过来,以及,逝者安息。

 

    「云雀追逐着光 / 飞往远方」

我放下拉丁文词典,双眼无意识地向窗外飘了过去。树梢上的几只灰色(gray)的云雀似乎很好奇地与我对视,叽叽喳喳地叫着什么。

    “这是什么,十四行情诗吗?”

    桌前,一个金发的美少年拿起我的稿纸,若有所思地一手拖起下巴,挑起眉毛看着我。

    “明明只有三行……”我罕见地接过了弗兰特的话茬。

    “呐呐呐,给谁的,格蕾妹妹?是卢·西安同学吗?怪不得他总惦记你呢,原来还有这样的关系啊……”

    “不是这样的。”

    “难道是给伦敦之星讲师的吗?!看我捡到(pass by)了什么爆炸新闻啊,老师的入室弟子……”

    我下意识地裹紧了兜帽,“这不是情诗……我只是想练习一下拉丁文。”

    我确实没在说谎。师父曾经讲过,拉丁文作为死文字,其不可读的隐蔽性以及在各个领域的通行性共同构成其神秘性,因此成为了基督教和魔术师的通用语言。我觉得作为师父的助手(Watson),学习一下是很有必要的。

    “我离好远就听到了格蕾小姐的半吊子拉丁文了哦。”

在一阵高跟鞋声之后,金发的少女推开了我房间的门。她水蓝色的眼睛微微沾上了血色,那双美得不像话还拥有调整(Adjust)魔术这种改变外在的眼睛着实让我有些羡慕。

    “不符合格式(out of style)的咏唱可是没有效果的。”

    “拉丁文使用时必须格式整齐。格蕾的这种写成远东的俳句倒是无懈可击,但是拉丁文应该是类似这样的句群(Paragragh group)吧。”

    纤细的手指握住马克笔,流畅的字迹在纸张上氤氲开墨水的植物香气,我想莱妮丝小姐用的墨水应该是植物科用魔术做出来的吧。

    「远处云雀叫声 仿佛互相呼唤 / 飞向云端的温柔影子 落在草地之上 / 一直在光明中 寻找爱的形状」(改自梶浦由记《ヒバリ》:呼び合っているような 雲雀の声だけ遠く / 雲の向こうへ 草原に優しい影を残して / ねぇ 本当はいつだって 光の中にいたよね 愛の形を 見つけに行くの)

    “既然在说三行情诗,那我就随便举例子啦。”

    莱妮丝小姐说得倒挺轻松,但她应该根本没注意到,看完她的诗后我已经近乎哭了出来。

    “这个就送给你啦——不要轻易地哭嘛,开心一点。”

    我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在取笑我还是安慰我了。

    ——等一下,三行情诗……送给我?

    “那个……送我这个是不是有点……”

    “我可是很喜欢格蕾的哦~”

    少女拖着明显是愉悦的长音,给我留下了帅气的深蓝色背影,还不忘回头给我抛了个媚眼。

    “对了,格蕾还真和云雀一样可爱呢。”

    门“砰”地关上,空留下掉着眼泪发呆的我。

    你是说,我也是一只云雀吗。

    云雀依旧叽叽喳喳地叫着,飞离树梢,飞向阴霾笼罩的灰空。灰色的身影,穿过雾霾,到达光明的天空,引领它的只有对光的炽热渴望——也许,我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这样,寻求着非黑亦非白的世界中射进的光芒。

眼泪模糊了飘逸的字,晕湿了信纸。

    其实,满嘴“魔术师是世界上最令人恶心的人”的各位,大家是都很温柔的人呢。

    只不过,甚至作为当事人的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

 

    我还记得雪中那个仿佛与雪地融为一体的那个白色的调律师。

    明明是可以毫不犹豫地给师父掏出买下教室的巨款的那种挚友,却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挖苦他。也许这是天性使然,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作为调律师的本能。

    明明是一种沾满魔术师鲜血的职业,却想着给人救赎。我与他的对话并不多——虽然看似取笑我被自己痛恨的脸,但我却能听出他话中藏着的温柔的警醒

    ——你要做不是亚瑟王的自己啊。

 

    我还记得那两个金发的美少年,在现代魔术科的教学楼前玩闹的情景。

    弗兰特那家伙虽然口无遮拦,但如果是没有他的教室,总会有些冰凉和无趣。也许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似乎很中意莱妮丝小姐,亦或只是他的性格和莱妮丝很合得来。斯芬看似是一个听话的学生,但闹起别扭来也着实不让人省心。他好像很烦我,每次他都试图避开我的眼神,就像讨厌我的脸的师父也想尽一切办法不去看我的脸。但听莱妮丝小姐说,他其实是陷入了恋爱的漩涡中,我也不太懂。

    很难想象,这两个性格迥异的人,竟然是埃尔梅罗教室中关系最融洽的两个。

    他们在夕阳下互相用魔术发出恶毒的诅咒,转而握手言和,坐在现代魔术科主楼院子里的大树下。等待夜幕降临后,他们在各自的房间中研究魔术,一旦有什么点子,便打通手机或是魔术电话,相约在树下交流,或是去办公室让师父胃疼好一阵。每当这种事情结束后,他们都会一同躺在草地里看星星,顺便讨论一下天体科的魔术。

    ——我想和他们一样无忧无虑。

    我很清楚,我的内心在颤抖,在吼叫,在渴望有一个能与我分担痛苦的人。

    可是我是长在尸体中的人,我不配像他们一样拥有自由。

 

    我总感觉莱妮丝小姐的腹黑其实是一种外壳。

明明是个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名望和资产的落魄公主,却依旧摆出公主的架子。连作为平民的我,都觉得她那如履薄冰的生活,一定很不好过。

    她如同冬夜的一只刺猬,将自己装在厚厚的铠甲中,害怕暴露那个真实的柔软的自己。凛冬的大雪试图撕裂身上的月灵髓液,而她依靠着自己的力量,阻挡着冷风。我知道她很孤独,没有朋友,不被理解。

    即使是师父,也只能胃疼地摇摇头,在沾雪的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着雪茄。

    也许擅长捉弄人的她,也想和我这种人做朋友吧。

    ——只可惜。

    只可惜我是受伤的云雀,而她是无人打理的杜鹃。我们彼此有着不同的伤痛,想要彼此抚平时却只能被各自的爪和喙更加严重地伤害。

    她的腹黑使自己不可能对我敞开心扉,而我只能蜷缩在兜帽中,让亚德在雪夜中微弱地温暖自己。

    我多么渴望再和她面对面地坐在她钟爱的点心店,吃着那每月更换的点心套餐。

 

    我应该一直在一个人遮着脸走在雨中吧。

    打湿我的发梢也无所谓了,浸透我的衣服也无所谓了,即使是让我冷得瑟瑟发抖,也都无所谓了。

    我就是一个阴暗(gray)的工具,从小被培养成的Rhongomyniad的载体。我无所谓光明,无所谓成为一个“人”。

    ——也许,即使我就在这里死去,也无所谓吧?毕竟那位骑士王(Altria)早已长眠与幻想乡(Avalon)中,我死了也与她的复制品死了没有任何区别

    我收紧了我的大衣,改造的隐痛也一下一下地在脸上的神经抽动着,就像有虫子在侵蚀我的血管,我的肌肉。

    好想就这样死去啊。

    “不行啊,格蕾。”

    每次我产生这种念头的时候,亚德都会阻止我。

    “反正没有人把我当做……”

    “但你自己要把你自己当成你啊。你就是格蕾,不是什么Rhongomyniad,也不是什么剑之英灵(Saber),更不是什么非黑非白的透明(parent gray)。”

    我抬起头。

    一把透明的伞遮在我的头上。师父站在一边,把伞伸过来,浅浅的皱纹又收缩起来。他自己站在雨中,长发早已被打湿,一身休闲西装不住地往地上滴着水。

    “喂,Lady,你要出了问题就没人照顾我了。”

    “师父,你……”

    “魔术师难道还怕被雨浇吗?”

    我不得不承认,虽然师父这个人很古怪,性格很糟糕,但也正是他给了我灰暗中的一点幽光。

    他把我带出了那个常年被云雾笼罩的墓地,让我进入时钟塔学习。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认识这些温柔的怪胎。

    更重要的是,他让我成长成了自己。

    我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嘴角的微笑。

    即使我的世界只有不断的小雨,但只要有打伞的人,也就无所谓了吧?

    “……谢谢你,师父。”

    师父的皱纹更深了,他一只手挡住了落下雨点,另一只手点燃了雪茄。

    “傻孩子,瞎想什么呢。回去吧。”

    明明只大了我十几岁,却把我当成孩子。很难想象这样老成的师父,十年前也是一个叛逆的少年。难道十年前的圣杯战争真的对他产生了如此大的影响吗?

    也许,他的从者之于他,也正如同他之于我吧。想到这些,我或许感到一些安慰,但更多的是揪心的痛。

    ——我想让他们相见

 

    “喂,Lady。”

    师父的声音打断了我。我的桌子前放着一本包装精致的书,淡淡的书香伴随着浓重的雪茄刺鼻味扑面而来。师父摘下了手套,把右手按在书上。

    “你想学拉丁文是吗?”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讲课讲的很快的,这本语法书你要看。”

    窗外的云雀落回树上,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无助的云雀,大概也会找到可以栖息的向阳之树吧。

【莱妮二世】愉悦精灵也可有过少女之梦?

有ooc/如题是骨科/私设预警/有第一人称转换

二世遇见格蕾之前的事。


    “叮咚——”

    我顶着一把有些旧但还没有漏雨的黑色雨伞,站在一个小院子的门口。我的左肩已经湿透,为的就是不让右手上的盒子被淋湿。

    虽然只有十五岁,但还是挺有品位的嘛。清一色的蓝色矢车菊围绕着黑盖黄墙的标准凡尔赛式小楼,犹如被人遗忘的精灵居所。淡淡的花香在微雨中飘进鼻孔,清香的气息与微凉的触感一同在鼻腔中爆开,让我的头有些晕眩。

    我用魔力探测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令我回路运转不畅的感觉。连结界都没有吗......真是个不成熟的魔术师啊。

    一团水银沿着整齐的石板路滚到门口,然后变成了女仆的形态。在魔术上叠加魔术是这家伙的拿手好戏,但没想到她竟然这样与众不同地活用了。无论经历了什么生死未卜的事情,她内心里也是个小孩子。想到这,我的内心不由的狠狠绞了一下——原本这个少女的性格应该不是如此糟糕的吧。

    “我的Master在里面等您,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我叫特里姆玛乌,小姐研究(construct)出来的侍从。请多关照。”

    我点头示意,在她的带领下进入了埃尔梅罗的魔术工坊。本来以这个建筑为中心的方圆三十英里,都是埃尔梅罗的灵地。拥有八百年以上历史的埃尔梅罗家族掌握的财产和人脉,因为本家的突然阵亡而被瓜分,剩下的就只有这个小的可怜的花园和中间的残破古堡。

    想想就很可怜。

    虽然她捉弄我时让我很不爽,但我对她这个人却并不反感。即使她成为了一个恶魔,也是那悲惨的过去将她推进了深渊造成的,而这些罪孽,应该也有我的一份吧。

    老实说,我觉得我有些过于自卑了。

    “兄长大人竟然亲自来看可爱的妹妹,难道是坠入不伦的爱河了吗?”

    她坐在皮质沙发上,把玩着一颗祖母绿——以炼金术作为魔术源流的埃尔梅罗家族拥有价值连城的宝石确实不算什么。埃尔梅罗的资产还剩下大约一亿欧元——在魔术师中这些财产真的很一般,而在君主的家族中,这些钱更是有些寒酸。

    我没有回应她的调侃,直接把盒子放在了桌上。

    “喏。今天是你生日吧,Lady?”

    她笑得更加放肆了,双手背在后面,隔着茶几探过脑袋,一头漂亮的金发垂在茶几上。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成了动物园里任人观赏的动物。

    “哎呀,兄长大人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啊。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她捧着盒子起身,然后就打算上楼。

    “喂,你就不拆开看看吗?”我叫住了她。

    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嘴角勾起了让我胃疼的弧度。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叫住她,抑或说这本身就是她设下的圈套(trick)。

    “哦,难道是什么变态的东西吗?”

    她这么说着,打开了包装精美的盒子,在她纤细的手指解开带子的那一刻,我却闪过了一丝不安——没有加固定形态的魔术,不会有问题吧?

    “这是我去你钟爱的那家店定制的生日蛋糕……”我皱了一下眉,“还需要我给你过吗?”

    蛋糕保存得出奇地完好。整个蛋糕做成了索尔兹伯里的巨石阵(Stonehenge)的形状,石阵中心定制了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莱妮丝巧克力雕像。

    她突然收起了以往的愉悦笑容,低下头来。

    “……谢谢,韦伯·基尔伯特。”

    我看不清她被长发挡住的脸,但我明显感觉到她外表的月灵髓液(铠甲)正在融化。

    她毕竟还是个少女啊。

    每次她戏弄我的时候,我都会感到十分难受。倒不是因为她戏弄我本身,而是因为让她变得腹黑的那个人是我。

    其实我希望她能哭上一场,而不是往常那种或愉悦或虚假的看似美丽的笑。

    ——身为魔术师,无论过往多么令人绝望,都不能表现出来。但如果我是她的义兄的话,能否让她哭出来呢?

    “过生日……就不用了吧。”

    她抬起头来,又露出了腹黑的笑。不,这次应该是挤出来的吧。明明眼睛已经满是水雾,却还是强忍着表现出与以往相同的表情。

    还真是逞强啊。

    “哥哥也有重要的事情吧?圣杯战争……你还是要去准备的吧?”

    “不,这种事情缓一缓也没什么的。”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问问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少女双手绞着,咬着牙不去说话,有一种想要保留住内心的什么东西却被一语道破的难为情。我无奈地耸肩,然后打了一个响指。

    本来的石阵外围,十五点光芒逐次亮起。昏暗的屋子里,虽然只有少得可怜的几处光,但却如星空点缀夜空一样,虽然终究不能照亮苍穹,却依旧为了一片光明贡献着微不足道的力量。

    腰突然被手臂环住。我惊讶地低下头,看着这个我似乎从未见过的义妹。她抬起头,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的眼角泛着泪花。

    “之前没有任何人给我过生日......哥哥你是第一个呢。”

    不会安慰人的我,只能拍着她瘦弱的肩,呆呆地望着外面的小花园。其实她哭的样子才是我想见到的,没有眼泪的人只能算是人偶(Automata)。

    她在我的怀里靠了一会,然后推开我,重新挂上愉悦的笑容。

    “兄长大人身上的雪茄味未免也太浓了。”

    特里姆玛乌端来了红茶。她接了过来,嘬了一小口,然后加上了砂糖和牛奶。我由于在日本生活过的缘故,喜欢直接喝下,并没有额外再加什么东西。真是不明白,日本明明有繁复的茶道,在茶本身上却并没有任何粉饰的成分。

    “我要去一趟亚瑟王的墓园,最近有什么委托还是麻烦Lady自己解决了。”

    她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哦,去那里干什么?”

    “我需要一个处理死灵的专家,最近总有人在我这里施展死灵魔术类的诅咒。”

    她盯着我,湖水般澄澈的蓝色美眸逐渐染上了红色。

    “最近可是有一个关于死灵的相当棘手的案子等着你呢,未雨绸缪是理所应当的嘛,亲·爱·的·兄长大人。”

    “少来烦我,到时候你再来说吧。”

 

    特里姆玛乌把我送到了门口。我回过头,望了一眼埃尔梅罗仅剩的遗产。蓝色的花园环抱着凡尔赛式的古堡,随着微风慢慢摆动——精灵的小船漂浮在花海中或许也不错。

    就像世界尽头的王者居岛(Avalon)。

    没有魔术结界的小楼给我一种轻松到让我有些透不来气的享受。我想,这大概就是原本的少女吧。

    埃尔梅罗是一个不知改变的家族,无论是在魔术上还是为人处世上,甚至从法国大革命后搬到英国后依然没有改变建筑风格这一点上都能看出来。没人晓得这个叫莱妮丝·埃尔梅罗·阿奇佐尔缇的少女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故,才能去掉棱角,像月灵髓液(Volumen Hydrargyrum)一样圆滑地处事。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其实本来这个花园里种的都是郁金香......直到有一天从你那里交代案件回来后,Master突然要我把花换成蓝色矢车菊。”

    明明弱小,却开得如此精巧——你还真挺像这小花的,莱妮丝小姐。

    你还真把我当成哥哥了啊。

 

    我站在窗边,看着特里姆送哥哥到门口,看着那把破伞移动到车旁,看着车灯消失在本属于埃尔梅罗的别的君主家的灵地中。

    我竟然有些像我调侃他的话那样了。

    虽然极力掩饰自己关心别人的内心,但做事却仍然毫不保留地表现出温柔的一面。难道他在圣杯战争中活下来,就是因为这个吗?

    我按照哥哥用光指示出的法阵启动隐藏术式,魔力构成的拉丁文便筏在法阵中央构建起来,逐渐实体化。

 

Lady Reines El-Melloi Archisorte:

    首先十五岁生日快乐。

    然后是一些好消息。今年的账目减少了3500万欧元,并且联系到了瑞士几家钟表制造厂,他们表示如果提供魔术支持,他们可以为我们偿还大约2亿欧元的债务。

    另:赶紧在房子周围设结界。

 

    本来是个侦探,却自己作案吗。

    谢谢你,唯一把我当成家人的魔术师。

   我默念着感谢的话语,却没法说出来。既然已经塑造出这样的形象了,这些话实在是不敢启齿。

    眼睛有些发热,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眼睛。

    不是使用魔术的缘故,而是,我竟然哭了。

    大概,我也有少女之梦吧。

 

题外话: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

【莱妮灰/弱骨科向】魔眼少女的忧郁与愉悦

私心cp莱妮小灰(超喜欢这对 破音)/莱肯莱二世弱骨科预警/私设预警/有魔术成分,可能会出现全体基础科性资料错误

哥哥是肯主任,兄长是二世。

场景来自case 2


    剧烈的疼痛使我睁开眼睛。那是如有人挖出我的眼球然后替换上烙铁一样的剧痛,痛得我想要直接找把刀挖出让我痛苦的根源。我浑身冷汗,在床上疯狂打滚,直到眼药水随着脑袋猛地撞到床头柜而翻落下来。

    滴过眼药之后,清凉的感觉遍及全身。我愉快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来之不易的普通人的眼球,那种极度放松的感觉让我险些呻吟出声。

    我放松得不自觉地向两边伸展手臂,然后左手打在了什么柔软的东西上。

    “嗯......”

    猫叫声?不,这是人的声带发出的声音。

    而且是同性的声音?

    难道我的旁边还有其他人吗?哦对,我在伊泽路玛的客房中,与格蕾一起。

    右眼张开一条缝,我看向左手的位置......发现我的手好像是停在了格蕾不太发达的胸部上。我略微向上扫视,她的秀眉有些生气地微微拧作一团,两眼还有些迷茫地傻看着天花板。似乎是我无意间的骚扰行为打扰了她的美梦。

“嗯......莱妮丝小姐?”

    她终于转过头,看到了正在愉悦地欣赏她起床的我,然后脸上瞬间发烧起来。

    “莱妮丝小姐,如果想要......和我......”

    话说到一半她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把头埋进了枕头中。

    “以上可都是格蕾自己想象出来的哦?是不是兄长大人在玩什么变态游戏(galgame),让格蕾有这种想法呢?”

    一不小心又开始戏弄人了。不过如果左手再放在那里,我差不多就百口莫辩了,于是我迅速坐了起来,并梳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没想到刚一起床就可以吃到捉弄人的开胃头盘(Hors-d'oeuvre),还真是意想不到。

    “不,不是的。可是,小姐的手......”

格蕾一脸委屈地蜷缩在一角,似乎很不满意,而那种可爱得让我生起继续挖苦她的表情又带给我极大的满足,尤其是,她还没戴上兜帽。

    “眼睛疼得受不了,当然会手脚不听使唤。”

我手指了指柜子上没来得及合上盖子的眼药水来证明我的清白,这下格蕾才收住小鹿乱撞的脑细胞,但还是往上盖了盖被子。

    “小姐起得这么早吗?”

    我抬头看了一眼表,4点50分。这个时间确实大部分人处在睡梦中,可惜我的魔眼已经把“睡懒觉”这个词从我的字典中摘除了。

    “我的魔眼每天都会在5点之前让我痛不欲生地起来。你可以再睡一会的,只要早饭前到白银公主那里就可以。”

虽然我喜欢愉悦,可不能为满足我捉弄人的欲望连别人的生物钟都要去打破,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不一会我就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不是魔术师的生活可还真是无忧无虑。我站起来,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前的我——可真是越长越像恶魔了,我这样想。小的时候我至少长相甜美并且人畜无害,而现在即使把我的照片贴在赌场中说我赢了一亿欧元可能人们也会相信。

    湖区的清晨意外地清静,连鸟叫和蝉鸣都没有,仿佛整个雾气蒙蒙的空气被固定了一样,让我总感觉有人在以看标本的玩物心理监视着这一切。噪声小的环境可能会让人异常清醒,而过于小的环境声音却会使人昏昏欲睡。我把散乱的金发梳整齐,这样沉重的眼皮还能多撑一会。

在无人的环境中,人们往往会回溯记忆,而过往堪称令人绝望的我更是如此。

 

    故事该从哪里说起呢?由于储存的信息太多,无论想说什么脑子里都是一团乱麻。十年前那场令人绝望的圣杯战争,夺走了我的义兄,以及埃尔梅罗的全部。

    只有八岁的我,站在城堡的门口,望着那个我钦佩的高大身影逐渐消失在门外的光芒中。我忍不住冲上前,想要揪住他墨蓝色的衣摆,结果却被没铺平的地毯绊倒,扑到他的背影上。

    “你要干什么,无能的蠢东西?”

他想要一脚踢开大腿上的垃圾,但却碍于情面,改为快步向前。

    “哥哥,你要去干什么啊?”

    “我做什么关你什么事。”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

    他一头跳进马车,然后随着尘土消失在远方。

“我会等你回来的,哥哥。”

    然而我也再没见过他,那句话竟成为了永远的奢望。现在一想,我当时到底中了什么邪,才会去崇拜那样的人渣。

    从此我的生活,只有杀戮和逃亡。

    失去了源流的各个分家,他们的刻印从彼此联系变为互相独立,因此争先恐后地瓜分本家的遗产,然后转而投奔其他君主,把埃尔梅罗的名号和巨额债务甩给了懵懂无知的我。

阿奇佐尔缇阴差阳错地成为了新的君主·埃尔梅罗的本家,而这也是我那令人绝望的开始。

    不少人想杀我,因为收益还是十分诱人的。且不说年幼的我魔术的质和量尚未发育完全,杀死我简直易如反掌这种黑暗森林思想;如果没有后继人的债主死亡,债务自然就成为无人付款的烂摊子,而觊觎君主名号的人就可以无债一身轻地一举跻身十二名门。

    想想连作为受害者的我都羡慕。

殴杀刺杀扑杀斩杀烧杀压杀绞杀咒杀,我都经历过,并且存活了下来。

    我还记得八年前一个暴雨中的晚宴,那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我应该感谢那与生俱来的糟糕性格,想要戏弄别人的强烈欲望使得我对人们行为和心理的分析达到苛刻的程度。

    “君主·埃尔梅罗原来持有魔眼啊。”君主·盖乌斯林克堆起一脸微笑,用眼神命令女仆给我端来一杯红酒。

    “叫我莱妮丝就好,没有成年的我还不敢自称君主。”

    其实我已经想好了替我处理君主事务(step brother)的合适人选,所以用这种谦卑的话还是很有必要的。君主·盖乌斯林克的笑容极为拙劣,连路边摊的玩偶都比他笑得自然。我不知道同为贵族主义派的他在想什么,不过大概是不屑于把我这种落魄的千金大小姐视为贵族。

    “小姐大概在时钟塔不太好过吧?”

    “嗯,所以我才来到瑞士的边境,暂时躲避一段时间。”

门外传来火车汽笛的轰鸣声。本来稀松平常的小事,在我听来却仿佛中东传说中“山中老人”的死亡丧钟。也许是我太紧张了吧,我这样安慰自己。

    “对了,君主·盖乌斯林克,这里有火车站吗?”

    “并没有啊。”

    大概这声音是某种结界的效果吧。在自己的魔术工坊中,设置结界使灵脉中的大源(Mana)与自身魔术回路中的小源(Od)保持同调(harmony),是优秀的魔术师建造工坊时首先建立的系统。

    不对(それは違うよ)——所以说为什么这里会有火车呢?虽然说魔术师有可能用结界伪装所在位置,将一个地方投影成另一个地方,但这里可是著名的艾格峰北壁山脚。如果替换如此大体量的地点,恐怕只有神能做到。

    而能无视实际地点而在魔术概念中存在的北欧森林中疾驰的列车恐怕只有一个。

    魔眼搜集列车

    冷汗“吧嗒吧嗒”地滴在中世纪风格的桌布上,我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魔术师。他未经雕琢的虚假笑容中仿佛藏着刀,随时准备挖出前面少女的魔眼。

    我瞪着君主·盖乌斯林克的眼睛,然后当着他的面一口饮尽了红酒。

    若不是我施展了假死魔术,恐怕我真的会死在那场鸿门宴上吧。所谓假死,是通过干扰人的认知途径,给人以施术者已经借助现场的一些道具(item)而死亡之假象的一种魔术,其根源是复活节的彩蛋。若不是用了魔眼,我也不可能完成这个多节(Ten Courts)魔术。

    总之,我的经历很悲惨。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只要像兄长那样用胃疼的方式让我满足戏弄人的恶趣味,我就可以像朋友一样对待他,当然,是损友。

    关于兄长那个人,虽然我不想用什么好话形容他,但关键时刻却的确给人温柔而可靠的感觉。不管我怎么刁难他,他竟然都能一脸不情愿却精准地接住我不怀好意的飞镖,而后绅士又不乏果断地正中案件的靶心。

    ——我甚至都有些依赖他了。

 

    “莱妮丝小姐,头要撞上镜子了。”

格蕾歪着头看着正在失去意识的我。该死,看来还要加强修炼。如果换一个场景,我一不小心睡过去了的话,有可能现在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面对格蕾的时候,完全提不起警戒的心理。也许是因为她离魔术如此之近却不是魔术师吧,亦或是因为别的什么

    明明摘下兜帽更可爱。

    我罕见地咽下了这句精彩的戏弄。上次说这句话时,我明显感觉到这个不善言谈的少女好像被伤到了内心的某些部分。虽然我擅长愚弄人,但如果是她不愿提及的事情,那就算了吧。

    格蕾的平民化装束明显比我反复的贵族服饰耗时短,就简便性这一点上我还是很羡慕她的。

    “那莱妮丝小姐,我在门外等着吧。”

    格蕾推开门的一瞬间,冷风夹杂着湖上的雾气一同滚进屋中取暖,突如其来的凉气让毫无魔术防备的我打了个寒战。格蕾猛地缩紧大衣,打了个喷嚏。看着她受凉的模样,我嘴角勾起了坏心眼的愉悦弧度。

    “怎么,格蕾还需要这个吗?”

    我递给她一条灰底白格子的针织围巾,她像一样乖巧而又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然后围上。围巾的围法可以体现一个人的性格,她标准而又有些蹑手蹑脚的结显然是谨慎细微而又有些胆小的处理方式。

    真是一个想要去捉弄的人啊——而此时此刻我却想极力地保存这个少女巧克力砂糖一样的内心,最好是像封印指定一样完整的保存。

    可能因为她不是魔术师吧。

    ——抑或说,我从未接触过的全新情感。

    想想就让人愉悦。

    我轻轻唤出水银女仆。

    “走吧,特里斯姆乌。”

【二世灰】少女与侦探魔术师与幻想乡/Lady&Detec-Wizard&Avalon

cp感不太强/剧透预警


听说小镇中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所有人都在马不停蹄地忙碌着,那架势甚至比女王陛下来访还要隆重。毕竟这个寂静的镇子,应该是这个国家与时钟塔最相似的魔术之地。每个人似乎都很向往那个管理神秘的地方,而今天要来的人,是那个管理者官邸中的管理者,十二位君主(Lord)之一。

镇子里的人为“迎接”他的到来,小心翼翼地把这个小镇的珍宝,也就是作为守墓人的我,藏了起来。听老者们说,魔术师是喜欢猎奇的一群人,他们经常会把拥有魔术师体质的普通人掳走,去做他们的实验体或是养料(Sacrifice)之类的东西。

这个小镇的守墓人,准确来讲应该算是祭司,或者按照凯尔特的说法叫德鲁伊。之所以会被如此看待,是因为我守的这个墓,与整个岛的大源(Mana)相关联。

这个人叫做亚瑟·潘德拉贡,不列颠人吊唁了千年的骑士王。

我们这个偏僻的小镇,被魔术师们叫做Avalonpool,意为幻想乡(Avalon)四周的湖泊,那位王灵魂栖息之处的入口。

“看起来,格蕾也想要去见魔术师吗?”

我右手中的匣子又发出了那千篇一律的无耻笑声。虽然无耻,他却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不想,接触魔术。”

没错,我对魔术恨之入骨。因为正是魔术,给了我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不属于我,而是属于其他人——已死的脸庞。拜这魔术的福,我的“朋友”就只有亚德一个。我从小就被冠以小镇的传说而进行流传千年的魔术仪式,也就是将我的脸,替换成那位王的脸

所谓守墓人,也就是那位王的活墓碑

被关在密闭的空间中,听着外面热闹的欢呼声,这种感觉差不多是这个世界最令人绝望的一种了。

我透过木屋的缝隙,看着路过这里的马车。人们的表情纷繁复杂,其中大部分人都面露微笑,但也有一小部分信奉唯物主义的人表现出无聊或鄙视或厌恶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觉得这些表情的背后,是无可掩饰的恐惧气氛。

那种恐惧,就如同十年前那个可怕的晚上,我在床上痛苦地捂着脸,在镜前亲眼看到五官的变化,在半昏迷中听到肌肉撕裂后按照另一个人的方式愈合的恐怖声响一样。

我害怕逐渐改变的自己,而那恐惧似乎正是由于这个而生发的。

那恐惧虽然在外面蔓延,但好像是在搜寻我的气息。那种气氛如同洪水一般,从木屋的缝隙中钻进来,在我的身上流动,逐渐弥漫了整个空间。我在长凳上坐立不安,反复开闭着门锁。我急切地想出去,但却恐于外面似乎更加可怖而不敢出去。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也许,跑起来的话会摆脱恐惧吧。怀着这种想法,我最终走出了守墓的小屋,跑向远处的墓地。

作为这个小镇处理灵的守墓人,我竟然害怕灵,这种事说出来恐怕会引人嘲笑。但比起这种恐惧,我更愿意接受对灵的恐惧。更何况,如果我接近了这个墓地的核心,也就是亚瑟王的墓地时,我反倒会安心一些。跪在他的墓前,我能感受到和我一模一样的灵在轻声安慰我——只不过这个亚瑟王并不是人们传颂的白马王子,而是白雪公主。

也许白雪公主曾经也是灰姑娘吧,也就是像我一样的暗淡无光(Grey)。

我蜷缩在亚瑟王的墓前,听着对我低语。她温柔地伏在我的耳边,像引导失落之人一样一字一顿地吟唱着咒语。

"Hic jacet sepultus incli tus Arthurus Rex Avalonia."

她说的语言我并不懂,但不知为何,我却能理解。

——大概是一位王对这片土地的哀鸣吧。

我能感觉到这位亚瑟王的心境。她好像在忏悔,而又似乎很孤独。她有很多朋友(knights),却没人能够理解她。

除了这个叫格蕾的守墓人。

我们,大概是可以互舔伤口的吧。

"Hic jacet Arthurus Rex quondam Rexque futurus."

似乎有人在念着刚才她对我说的话,但仔细听起来却还有些不一样的单词。

我循声歪过头,看着蹲在墓前的瘦弱青年。他自顾自地抚摸着墓碑,嘴里叼着雪茄,吐出一团团环状的烟雾。

“这里是永恒之王长眠之地。(Here lies King Arthur of past and future.)”

虽然作为靠近威尔士的乡下人,听着伦敦腔的英语有些不习惯,但我好歹也知道他应该是读过了墓志铭后又翻译了一遍。

他打了个响指,那一刻我感觉到那种恐怖的气氛消失了。

——魔术师。我的脑海中闪过了这个凶神恶煞般的词汇。难道,他是用那种气氛引我出来,以达到发现我的目的吗?

“那个,您不会就是来到我们这里的魔术师吧?”

那人转过头来,看到了我的脸,然后竟然直接别过头去。

——他讨厌我的脸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由于我的脸本身就是一种煎熬,我对脸部细节的捕捉可以说是完美(Grand)。只是他正脸对着我的一瞬间,我便基本上勾勒出这个人的外貌。如果说描述面部是绘画,那这个脸的难度既像儿童简笔画,又像是《蒙娜丽莎》。他的特征十分容易描述,长发,长脸,浅浅的皱纹,忧郁的眼神,休闲西装,黑夹克黑手套。但他的气质,却差不多可以写数万字的赏析论文。

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现在的我可能懂得一些了,但当时的我一头雾水(unrealized)。

“是,也不是。我是个侦探(detective),也是个魔术师(wizard)。准确来讲,我应该算是侦探魔术师(detec-wizard)吧。”

我看过福尔摩斯的探案集,也听老人们讲过魔术师。侦探是执着于事实的职业,而魔术师却是改变事实的一类人。两个本不可能重合的概念,竟然贴上了同一个人的标签。

“为什么?”我的疑问脱口而出,以至于我不得不加上一句道歉来掩饰尴尬。

“没关系,你尽管问。”他似乎看出了我的难堪。

“为什么......为什么您会这样称呼自己呢?”

他揉了揉太阳穴,然后仰起头望着夜空,“一个魔术师却由于自己造的孽活出了侦探的生活。”

说着他突然叹了口气,猛吸了一口雪茄,“算了,我的苦水你差不多也喝不出苦味。”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

“你是这里的守墓人对吧?”

“嗯。”

“你是Rhongomyniad的持有者对吧?”

我浑身颤抖地坐在地上。我和小镇里的人,和世世代代的守墓者保藏了千年的秘密,竟然被他如谈家常般轻易地说破了。

难道,他反感这张脸的原因仅仅是这是死人的面孔吗?

“你不用害怕,女士(Lady)。像我这种人都看不透你被王之枪选中的魔术的本质。我只是想招募一个能处理灵的助手罢了——那个调律师的事件需要你这样的人我张开了结界才找到你的下落。”

那些术语我一个都不懂,但好像确实如其他人所说,他想利用我。

但是,想要离开小镇的想法,超越了回避魔术师的劝诫。

“请带我,离开这里吧。”

他扔掉了雪茄的烟蒂,紧接着又点燃了一根。

“你可以带上兜帽吗?我,讨厌这张脸。”

说罢,他从文件包中拿出了一套黑色的带帽女式皮衫,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预料到了。把这种东西装进去的方法,也许是魔术吧。

“你一定很冷吧?穿上这个吧。”

雪茄的气味意外地给了我安全感,仿佛被惊吓了十多年的灵魂终于得到了片刻的安稳。

“谢谢。”

让我发出声音的不是皮衫,而是他讨厌这个脸的事实。

“嗯。那走吧,......”

他停顿了下来,到这里他才意识到他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叫格蕾。”

他拉住了我的手,然后吸了口烟。

“单调(grey)吗......”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朝霞的颜色挡住了我被牵住手的红脸。这里的日出美得惊心动魄,过一阵我应该就能亲眼看见了。

我清楚地意识到,一个崭新的世界正在如朝阳般逐渐展开。

【脑洞】弹丸圣杯奇谭(3)

1.既然脑洞都这样大了,那当然有ooc和私设。

2.设定是77期和绝望事件在78期前很久,当时苗木在上小学(也就是说盾子和骸不是78期的)。雪染还活着并且是78期的班主任。

3.苗木所在的学校是希望之峰学园国中科(后来升入高中了)

4.不了解fate的人看这个可能一头雾水。另外,会出现fate中的某些英灵。只想看帝二世的在中后部分找(乱贴tag)。

5.第一次拉中篇的坑,基本上没有伏笔。

6.如果能接受请继续。


Chapter 3

绝望与命运之日常/Wandering between Fate and Desperation

 

为了遮挡住手上的令咒,去学校之前Caster给我准备了墨绿色的手套。

希望之峰学园高中部的本科没有所谓的课程,也没有考试,甚至连签到都没有。相反,学校会针对本科举办每年一次的技能考评大会,只有通过考评的「超高校级」学生才能继续在本科学习。

本科的我们并没有必要来上课,因此现在已经坐在教室里的四位同学应该都是遵守规则的高中生,比如那个本就是「超高校级的风纪委员」的石丸清多夏。我和之后到来的「超高校级的暴走族」大和田纹土等人应该属于稍微有些懒散的人。而那些还没有来的人,应该就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了吧。

但是也不能就这样妄自下结论。响子由于昨天几乎没有休息,现在还在睡觉。大神樱同学进门时,整个教室充满了灰土味,而且还有几位西装革履的校领导跟着,想必这位「超高校级的格斗家」是被抓去给昨晚遭到重创的学校国中部搬运干垃圾和有害垃圾去了。更何况,其实所有人都没有来的必要。

“贵安,各位(Bonjour, mesdames et messieurs)。”

清丽的声音发出优美的法语发音,打断了我的思考。

梳成富有特色的双马尾卷发的少女站在门口,微微提起洛丽塔的蕾丝裙摆,优雅地问好。「超高校级的赌徒」塞蕾丝缇雅·罗登贝克,和响子一样,都属于这个班级里的谜之少女。

“啊呀,原来我不是来得最晚的人啊。”她掩嘴轻笑,那样子仿佛迟到的是别人。

“本少爷甚至不想来。”十神白夜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塞蕾丝同学身后。他右手插进兜里,左手拿着一张纸条。

“到底是哪个人,竟然敢擅自打开本少爷的储物柜,并且塞了一张让我到教室里的纸条,还不敢写上汉字,歪歪扭扭地给我留了一串片假名?”

即使迟到了还对同学颐指气使,这大概是白夜一贯的作风。

“「ユキゾメ チサ」是谁,现在承认的话本少爷给你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白夜你忘了吗,是雪染老师……”我幽幽地回了一句。

“老师我可是不太喜欢写汉字的哦……”

雪染老师悄悄地站在白夜身后,一手抱着手册,另一手拿着剪刀,还不时“咔嚓咔嚓”地做出裁剪的动作。

“原来是老师啊。”白夜推了一下眼镜,“那还真是失礼了。我十神对长辈还是要有起码的尊重的。”

说罢,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雪染老师不知为何穿着女仆装,第一排的一团东西——「超高校级的同人作家」山田一二三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

“老师好!”石丸同学猛地站起来,然后昭和式鞠躬,“不遵守校规的人应该接受惩罚!”

“校规上并没有写不许旷课。果然风纪委员会认真过头呢。

“嗨~现在开始点名啦。舞园沙耶香——”

……

“不在啊。雾切响子——”

……

“桑田怜恩——”

……

老师终于放弃了点名,伸出食指开始数人。

“诶多,一,二,三……七个人。”

“您就别数了,老师。”十神握拳拄着头,“既然没有必要上课,所以肯定会有人不来啊。”

“老师,我迟到了。”

这次门口的是响子,她揉着发红的眼睛,还打着哈欠,“有一个令人头疼的案子,我通宵了。”

“好好休息才能精神饱满哦,雾切同学。”老师一直阳光明媚地微笑着,从国中时我就怀疑她是不是只有这一种表情。

“我现在要去找那几个人。大家可要好好待着哦。”

老师风风火火地推开门之后,我环顾四周。大家确实有在好……好……待……着……。

侦探和写手这两个通宵专业户在睡觉,姑且算是比较老实吧,虽然山田同学的呼噜声逼得不二咲同学捂紧了耳朵。大和田同学和大神同学在“切磋技艺”,短短三分钟就已经让房顶露出了窟窿。塞蕾丝同学貌似在用手机下注,两分钟后便听到了一声响彻云霄的“全押!”。

石丸同学站在山田同学桌子边,“同学,上课不许睡觉!这样的话……”

“我赢了啊啊啊!”

塞蕾丝同学激动得把手机高高抛起,然后正好砸在那团自动书记脂肪上。

“是老师回来了吗……”被砸醒的山田脸上泛着红晕。

“少做春梦了,杂修。”白夜吐了口唾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和田与窗户一起飞了出去。

“大神同学,损坏公物是要受罚的!”

响子坐了起来,但仍然闭着眼睛,“石丸同学,这个班级并不需要班长。”

不二咲咬着嘴唇,“话虽这么说,但是……”

“赢了的人是吾。”大神同学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周围发生了什么,自顾自地拍了拍手。

“所谓校有校规。你们如此自由散漫,我作为风纪委员(judgement),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塞蕾丝突然掩嘴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笑?”石丸本就是红色的眼睛在愤怒之下如两颗熔化的红宝石。

塞蕾丝:“啊呀,我想起了一些高兴的事情。”

石丸:“什么事情能高于作为学生最高准则的校规呢?”

塞蕾丝:“我曾经闹过赌场。”

冷哼声从贵公子的嘴里飘了出来。白夜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扭过头推了一下眼镜。

石丸:“你又为什么要笑?”

十神:“我也曾经闹过赌场。”

“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石丸同学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塞蕾丝依旧用着她那富有特色的贵族口吻,“我们都是「超高校级的冷静」四人组的成员呢,无论多么好笑我们都不会笑的哦~”

白夜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又推了一下眼镜。

“除非忍不住。”

“你绝对是在笑我,十神君,我已经忍你很久啦!”石丸指着白夜,另一只手攥着拳为主人愤愤不平。

“那个......”不二咲举起了小手,“大家应该好好相处一下,不是吗?”

......

“是吧,苗木同学?”

突然被叫到名字,我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虽然说我们都是拥有才能的人......”

“你tm(お前)就没有吧?”

大和田不知什么时候又顺着墙爬了上来,浑身都是土。

“话虽这么说,苗木。”白夜歪着头,傲慢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想打他。

“虽然你被评定为没什么用的「超高校级的幸运」,但你昨天晚上你可是显示出来一些了不起的才能啊......”

昨天晚上......?

莫非,Archer的御主......?

响子突然睁开眼睛,用刀刃般的目光注视着白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充满活力的声音毫无疑问是属于老师的。我从那个消失了的窗户上望下去,看到了连连后退的老师,以及......她面前大约十米处,强烈的魔力波动。

从者?!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杀掉舞园同学?”

老师说的是「超高校级的偶像」舞园沙耶香。虽然说魔术师的仪式中会牺牲一些不相关的普通人,但如果是才相处了一天的同学的话,未免也......

“力量不够了,当然要杀了。哦对了,和蓝毛丫头在一起的红毛小子也被我杀了。”

我慌忙地跑下楼。面对魔术事件时,如果能为受害者张开结界的话,应该能减少不少伤亡者。

“你去干什么,苗木?”

白夜拦住了我,“你这种手无寸铁的人,去阻止#校园#流##血##事件,怎么可能?”

和昨晚Caster阻止我相似的心肌梗塞的感觉又来了。白夜的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老师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怎么可能......”

“作为侦探,我总应该去吧。”响子站了起来,“休息得差不多了,不工作一下......”

“吾去吧。”

大神同学伟岸的身躯几乎挡住了教室的门,“朝日奈是个守时的人,现在还没有回来,有可能也出事了。吾曾经发誓过,要保护朝日奈的。

“相信吾,雾切同学。”

大神同学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然后拍了拍响子的肩膀。

我看到,她的右手上刻着三枚令咒。

 

希望之峰学园拥有覆盖半个城市的操场。茂密的橡树林遮挡住所有的建筑,加之周围此起彼伏的乌鸦和蟋蟀叫声,甚至会让人产生“这里是国家公园而不是学园”的感觉。

但是对于魔术师来说,这种森林才是最危险的。

"Rider."

红色的巨大人影跟着大神樱一同走在林荫路上,几乎占满了整个横向的空间。横出来的树枝疯狂摇动,树叶对这两个不速之客很不欢迎,发出“沙沙”的声音试图驱逐这两个人,但终究因为它们毕竟是植物而以失败告终。

“吼吼,真让人怀念啊。”

Rider不知为何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Rider曾经参加过圣杯战争吗?”

“嗯,也是在远东。也不知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Rider捋了一下不修边幅的胡子,那眼神仿佛是在和别人聊自己的儿子。

“吾想知道,你曾经参加过的那次战争,是什么样的。”

两个人在一起行走,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大神带着Rider,而更像是征服王带着Berserker。

“呐,说简单也简单。”Rider挠了挠头。

 

曾经有一个少年。

他懦弱且叛逆,甚至偷了他导师的圣遗物,也就是我的战袍。他魔术一般,性格很坏,为此想要逃避现实的他在游戏中想要找到解脱,现在恐怕也应该玩着最新的PS4。

以至于我把他扔进我的战车中,在那个叫冬木的小城里驰骋一圈时,他全程都在颤抖,冒着冷汗。

他很孤独,我差不多是唯一还与他交谈的人。现在一想,这也许是那个叫时钟塔的组织给他施加的诅咒吧,总之很多与他接近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举一些例子吧,他的母亲因病去世,他的导师死于Saber和她当时不近人情的御主的围剿,然后就是我。Archer那家伙还真是强啊。

圣杯战争,这是他的转折点。

短短两周,他从一根一吹就折的芦苇,变成了能经受考验的真正的魔术师。

 

“他参加圣杯战争,我引导他成了一个真正的魔术师,然后我死了。”

大神若有所思,“看来,那个御主给你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啊。”

“他输了,可他也赢了。”

“可是Rider,”大神停了下来,仰头望着天上此起彼伏的乌鸦,“从者,不只是一个工具吗,你又为何要引导他呢?”

Rider也停下了脚步,有些尴尬地四处张望。

“谁知道呢。”

风裹挟着落叶,从高大的橡树顶上席卷而来。如果仔细观察,也许会看到这些树叶并不是整片的,而是有如被刻纸刀划过般的光滑缺口。墨绿色的人影在树叶之间逐渐清晰,那人银灰色的头发编成两个三股辫,清秀的脸上戴着眼镜,给这个不速之客增添了文学少女的色彩。

她睁开了血红色的杀手眼睛。

Rider骑在属于他的大马上,睥睨着马下的人。

“御主,这是从者反应。下马退后,让我解决她。”

大神摇了摇头,“让吾也留下吧。区区从者罢了,和朝日奈同学的安危比起来,不过是阻挡在大路上的一块砖头。”

Rider爽朗地大笑出来,“吼吼,真是个有胆量的御主。不过和我的性格合得来,哈哈哈!”

对方右手下垂着,好像握着什么东西,也许是匕首之类的武器吧。

“终于做好觉悟了吗,Rider?”

她的手转了几圈,看不见的武器带起的风把刚刚落地的树叶重新吹了起来,而一把武士刀也随之逐渐显现出来。

“躲躲藏藏算什么,Saber?你一直在树上观察我的行动吧?”

“我不是Saber。”对面的从者双手握住钢刀,做出攻击的姿势,“虽然我生前被当作剑道家,但实际上并不是骑士道中所谓的Saber。”

Rider从腰上抽出一把短剑,“吼吼!那我就试一下,看看到底是我的大军厉害,还是剑道家的刀厉害!”

“我奉陪。”

对方说罢便消失在原地——也并不是消失,而是极致的速度如同消失了一般,这应该是只有隐伏之人(Assassin)才能达到的。

三结辫的发梢在Rider脸上划过,清冷的声音在Rider耳边响起。

“而是,Assassin。”

砰!

Rider的短剑被弹到空中,Assassin迅速从格挡姿势转为横砍。若是普通人或许只能看到寒光一闪,而大神樱的魔眼下,这把刀的实质却分析了出来。

它根本不是“钢刀”。

Assassin把速度提升到极致,为的就是让结界覆盖下的竹刀能以钢刀的威力贯穿敌方的身体。大神樱在刀刺穿Rider之前,就已经闻到了大动脉喷出的血腥味。

Rider是以冲撞作为进攻方式的从者,面对Assassin出其不意的攻击,根本无能为力。但是大神樱知道,展现她「超高校级的格斗家」的时机应该就是现在。

Assassin在重拳下飞出了十几米,口中猛地咳出一口血。她艰难地站起身来,拭去了嘴角的血。

“一个御主……竟然也能与我单挑吗!”Assassin摇了摇头,然后摘下了眼镜,“看来我也要认真起来了!”

Rider的剑不知什么时候又回到了手里,他左手把大神樱推下马,仰天大笑,“面对我敌不过的对手,保留自己也没有用了!Assassin,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是王之军队吧!”

 

那是,何种景象。连身材魁梧的吾,在那种阵仗下,也如此渺小。

至少,也有十万人吧。

从地中海到波罗的海,从开罗到德黑兰。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两个生命力旺盛的古老文明在他们的铁蹄下灭亡。让波斯帝国与大汉帝国接壤的不败之师,尽数展现在我的面前。

“伊斯……坎达尔。”Assassin,曾经的「超高校级的剑道家」边古山佩子,认出了Rider的真名 。

Rider满不在乎地说着,“就是知道我又何妨。作为领袖,知道我的名字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这就是,Rider的宝具吗?

"Ionioi Hentailoi——"

似吹响了号角般,宝具中的所有人一齐动了起来。我想,这应该就是嬴政在地宫中所渴求的王之军势吧。

如同翻涌的海浪。

听说作为亚历山大大帝,Rider最渴望看到的就是海。也许他训练他的军队的时候,早已无意间融入了这个卑微的愿望。这个征服王,渴望征服海洋,而海洋般的军队,也是他的愿望。他根本不需要圣杯,因为他就是圣杯。因为,那个人也获得了名为伊斯坎达尔·亚历山大的圣杯,实现了他的愿望,亦或说,他的救赎。

一叶橘色的扁舟在黑色的海洋中无助地漂浮着。

雪染老师?!

“该死,混进了普通人吗?”Rider突然叫了一声,他的军队也停止了进攻。

吾与Assassin同时冲进军队中。吾是为了救出老师,而Assassin是为了接近Rider。

“大神同学?”

雪染老师看到了吾,坐在了地上。

“难道……大神同学也要杀了我吗?”

“老师,吾是来救您的。苗木同学也很关心您。”

“太好了,看来大家的心里还是有这个班级的……”老师哽咽着,“那样的话,老师也放心了!”

Assassin经过之处,鲜血飞溅,到处都是肢体和内脏的残骸。她好像是朝着Rider去的,而又似乎是冲着吾和老师这里来的。

吾举起了右手。

“Rider,吾以令咒命令,杀掉Assassin。”

放心,老师。我会救出您的。

 

雾切突然站了起来。

“十神君。你的推理似乎出现了失误。”

“哈,我为什么要关心和我无关的事情?我只不过不想让我认识的人卷进来而已。”十神双手交叉在胸前,似乎很不满意雾切把他拽出教室。

“那个从者并不是靠祭品提供魔力。若不是这样的话,它(it)为什么不进入教学楼,以获得更多的魔力呢?”

“都说了这事与我……”

“是吧,苗木君?”雾切生硬地打断了十神的话。

苗木:“雾切同学,你是说,那个从者是故意引某位御主出来的吧?”

雾切:“嗯。如果我们再不过去,老师和大神同学有可能都有危险了。”

十神:“我可不去。你们如果非要去死,那我也不拦着。”

远处的橡树围绕着一个中心点一排排倒了下去,惊起无数的乌鸦。天空中的云团受到了冲击的影响,激起罕见的涟漪后散去。

苗木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诸神的黄昏。

“这是宝具!”

 

题外话:我好皮.jpg